与心计皆属上乘,就是这功夫嘛,实在不济。皇甫谦只是做文员的料,绝做不了武将。
皇甫谦忙走上前,接下柳轻蝶递来的银两包裹。“父亲,谦儿已替父亲早差过此事,此布料乃是近日周家布行所卖的一款新布料,唯有胡林两家人曾在周家布行购买此布。此乃周家布行的出账册子。”
令皇甫晋万万没想到的事,自己刚要询问儿子,要儿子去彻查的事,儿子竟早有见术,早早地为自己彻查个水落石出,并将确凿证据,皆已搜寻齐了。
“那周家与冯家皆是亲戚,那周家定会帮那冯家作假。”
“哦?是吗?”皇甫谦似早料到林王氏会替自己狡辩,手一抖,翻手倒出一只装钱的布袋:“林老夫人可认得此物?此乃林老夫人平日便用来装钱使的钱馕口袋。此物胡员外也已证实,唯有林家才有,乃是林老夫人亲手所制。”
“你胡说,我就卖那布,缝了一只钱袋,给那小杂役,我何时……”
“哦。原来如此。”原来皇甫谦手里的所为的钱馕根本就不是林王氏所制,而是皇甫谦要冯孟氏照着柳轻蝶递来的钱袋缝制出的,皇甫谦故意将冯孟氏照猫画虎制出的钱袋说成是林王氏亲手所缝,为的就是诱林王氏情急之下,供出实情。
“父亲,林王氏所言,已是罪证。还望父亲裁断!”
“大胆,林王氏,你有何话可说。买凶杀人,企图杀害冯家小姐,并栽赃嫁祸于董天赐,林王氏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肠。那胡家小姐,可也是你所杀。还不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先行埋尸,再毒杀冯如萱不成,而企图栽赃于冯如萱,结果却万万没料到,竟被董天赐替自家妻子认罪此案。”
“竟是你毒死了我家柴夫人。你个恶毒妇人。”
“林王氏,不就是笑笑和我们当初曾冤枉了你,可你上次已是找机会予我们算过一笔账了,你怎竟还这么用心险恶!竟……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你偿我家柴夫人命来!”郝媒婆与吴妈恨不得轮番冲上去,撕扯了林王氏。
都是林王氏毒杀冯如萱不成,反倒毒死了笑笑,现在笑笑一死,柴大户定又要娶新妻过门,她二人的靠山没了,日后也就没了好日子可过。尤其是笑笑死后,柴大户也只是来过桃源县一趟,给了她们些银子,要她二人给笑笑收尸,然后柴大户又给县令送了点银子,期盼早早结案,便没了下文,柴大户当天来,当天就离开了桃源县。撇下她二人,也没说让她二人回柴家是否继续做下人。
总之笑笑一死,郝媒婆与吴妈两人彻底没了着落。可见是要多凄惨,便有多凄惨。此时两人还不知道柴大户所在的县城,已是查出柴大户的大夫人死因并非失足坠井,而是人为所至。
“碧莲,王爷您是说碧莲,是她杀的?是她林家?”胡员外听闻,吓得一口气息没喘匀,当堂昏死了过去。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胡员外万万没料到他招女婿不成,竟招了对豺狼母子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