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林王氏只有对其他人狠,在母爱上,她跟天下间所有的母亲皆是一样,可能林王氏比有些母亲对儿子更要溺爱,独宠。
“那娘,届时那晋王爷若来传咱家去问案……”
“你忘记娘早前是怎一句句教你的,届时,若有人问你话,你就一问三不知便是。一切看娘的。”
林王氏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儿子的话当真会应验,而此刻她早前说予儿子的一切看她的,现在换成她,跪在县衙厅堂,成了嫌犯,与当堂的众人一一做对峙。
“大胆,林王氏,本王且问你,当日,可是你带着冯家小姐冯如萱去的那埋葬胡家小姐胡碧莲的所在之处?”
“回王爷话,民妇不曾带冯小姐去啊。”
“你当真不曾带冯小姐去?”
“当真啊。”
“那给冯小姐所吃的鸭子里投毒之人可是你?”
“不是!民妇不敢啊!”
“大胆,林王氏,你一口一声非你,一口一声你不敢!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皇甫晋知道对待林王氏这等刁妇,除非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不然她是抵死也不肯承认的:“把那冯家酒楼做事的小杂役给本王带上来。”
皇甫晋一声令下,只见柳轻蝶,柳轻狂两人代替了衙门的三班衙役,兄妹二人就跟拎小鸡子似的将那已被柳轻蝶不知用何种方法逼迫招出了所有罪证的小杂役给提到堂中。
“林王氏,你可认得他?”
林王氏此刻是看都不敢看那小杂役一眼,做贼心虚的林王氏,见小杂役如今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这才知道怕字怎写。
“民妇不,不认识!”
“林老夫人您还没看呢,怎就说不认识啊?父亲,孩儿以为还是林老夫人看清的好,免得出错。”
“恩。”
皇甫谦饱览群书,本就善于攻心之计,现见林王氏见被柳家兄长与小妹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小杂役,林王氏吓得身子都止不住地打抖,若说林王氏不是幕后主使,只怕在场的人定是无疑信服。
当时柳家小妹审讯小杂役时,皇甫谦可是就在旁看着,那一幕幕甚是冲击人的忍耐力,皇甫谦到最后根本就是吐着出的审讯牢房,皇甫谦前脚走,那小杂役后脚就承受不住一一招供了。
用柳轻蝶的话说就是还没边关的细作有股子韧劲,口腔里的牙还剩大半,脚趾跟手指也全部健在,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招了。柳轻蝶厉审小杂役,根本没上鞭子,也动板子。
只跟人要来一只老虎钳子,塞进小杂役地嘴里,然后一颗颗地拔掉小杂役的牙。柳轻蝶管着叫做说谎游戏。就像当初柳轻蝶跟林府的下人玩的那样,柳轻蝶只给小杂役两个答案,要小杂役选,玩法很简单。
柳轻蝶若认为小杂役说谎,就会用老虎钳子拔掉小杂役嘴里一颗牙,直到牙齿全部扒光,若小杂役还说谎,就割小杂役的手指,脚趾,手指脚趾割完了,就割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