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高攀得起向王爷,王妃那样的权贵人家,如若他当真高攀,届时万一被查出身份有异来,岂不会犯更大的罪名。
“董郎,柳王妃乃是你的亲娘啊,还能是怎一回事?”
“可不是说他们的儿子早死了吗?那个叫什么皇甫晟的。”
“没死啊,皇甫晟就是你啊。”
“是我?”董天赐微一怔:“如萱你跟我说什么玩笑话,我却是被我爹从林里拾来的没错,可我……”
“董郎,这是你的襁褓吧?”冯如萱觉得此刻犯懵的相公,真是有趣极了。
“恩,小时爹给捧给我看过,告诉我说,这襁褓对我十分重要。本来是叫我自己收着的,可后来我……董家老太偏要替我收着,说要备什么不急之需。”因知道董付氏不肯认自己,且已与自己划清关系,证明自己并非董家的亲生子,董天赐本是想唤娘,却在娘字未道出口时,便改口称董付氏为董家老太。
“她之所以要代你保管这襁褓,就是想寻到你亲爹娘,这襁褓一摸料子就知道定不是俗物,她是想拿来要挟你爹娘给她银子,来赎你,可如今却闹出这一档子事,你摊上了莫须有的人命官司。”
“原来……”
“这是哀家亲手缝的,哀家绝不会认错。”太后赶紧为柳芸娘证实。
“晟儿,你可是娘十月怀胎所生,娘不远迢迢从京城赶来,就是为了与你相认,娘绝不可能认错自己所生的孩儿。”
“去啊,还傻愣着,喊娘啊。”冯如萱抬手,轻一推董天赐的结实脊背。督促更是一并落下。
“恩――”董天赐待到柳芸娘面前,还是不禁地踌躇犹豫,片刻后,才艰难地蠕了蠕嘴角:“娘。”
“我的晟儿。”相较董天赐这个做儿子的木讷,柳芸娘这个做娘的要显得感性的多。若不是儿子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现实,柳芸娘早就恨不得即刻抱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了。
“你知道吗?娘当时以为你死了,不在了,娘都恨不得跟你一起去了,你知道娘这多年是怎过来的,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娘……”柳芸娘的动容,似是感染了刚才接受现实的董天赐。
“娘,别哭了。看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你哪好了?你现在是让人给害了,身上背着两件莫须有的人命案,如萱都跟娘说了。娘要是再晚来个一时半刻的,定是就又要失去你了。那人竟敢害你,娘绝对不会放过他。”柳芸娘寻回儿子,又顺利与儿子母子相认,心里悲喜交加,见儿子穿的牢犯服上有干涸的血迹,柳芸娘到底是柳家人,骨子里柳家人那股要强的劲头,从未泯灭过一分,若不是以为儿子故去,她心痛欲绝,灰心丧气,又岂能让江玉燕骑到自己的头上来。
“王爷,这事,芸娘不依,您无论如何也要还咱家晟儿个公道,如若晟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柳芸娘侧头看向皇甫晋,多年来,重拾当年与皇甫晋初见的蛮横劲,要皇甫晋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董天赐的命,不然她也不活了,要皇甫晋掂量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