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东山再起。
柳芸娘想要坐稳大王妃的位置,她江玉燕可以给柳芸娘,不与柳芸娘争,可唯独这王爷的继承位,江玉燕想让自己的儿子皇甫谦来坐,绝不可能让予柳芸娘的子嗣坐。
“姐姐,要不要收拾些什么?”江玉燕像是生怕柳芸娘进宫去不久似的。启口竟询问柳芸娘入宫可要带上些衣服及更换的首饰。
“不用了吧?宫里衣物皆是齐的,且皆备有富余,柳大皇娘想住几日,便住几日,只要住得惯就好。”皇甫弘毅启口道。
江玉燕没想到自己一问竟讨到了心里想要探得的答案,看来这太子不定是柳芸娘那方的,许是自己这边的人哦。太后宣柳芸娘进宫,竟是要留柳芸娘在宫里待个数日,这样岂不方便自己,在府里作威作福,摆足大王妃的架子。
正好趁着江玉燕打定了主意,趁着柳芸娘入宫的这些天,她好生地将他们晋王府的下人的风气整整,让他们赶紧把思绪搬回来,认清谁才是这府邸,往后的主人。
&&&&&&
就这样,晋王爷皇甫晋带着两名王妃,还有一名子嗣,一家四口乘车马车入了宫门,皇甫晋与皇甫谦两人要去面见圣上,只陪柳芸娘与江玉燕,皇甫弘毅走了一半路程。便下了马车,前往御书房。
而柳芸娘与江玉燕本也该分开,因为皇后与太后寝殿虽在一个方向,却到底不同路。本该去往皇后寝殿取东西的江玉燕,在当下车的时候忽然改口说多日未曾去给太后请安,今日想去给太后请安。
听闻江玉燕所言,皇甫弘毅只送给江玉燕一句忠告:我皇祖母不太喜欢不宣自往之人。反正皇甫弘毅的提点已捎到,听不听那就是江玉燕的事了,见江玉燕执意要去给太后请安,还声称礼多人不怪。皇甫弘毅自是任凭江玉燕随意,他不会再行阻拦。
正所谓好言劝不住想死的鬼,皇甫弘毅认为对江玉燕这种一心找死的人,劝是劝不住的,等见了棺材,她自会知道落泪。
“你来做什么?哀家只宣了芸娘,不曾记得宣过你。”果然,见了太后,太后果真如同皇甫弘毅所说,只喜见宣见的人,并不喜见不速之客,对于江玉燕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太后是满心的不满。对江玉燕更是出言,没一句中听话。
“玉燕是想多日不来给太后您老请安。顾才……”
“多日不来?你可不是多日不来,你是多年都不来啦!听闻你近日跟皇后走动甚是频繁,可也真是怪了,皇后的寝殿离哀家这颇有些路程呢,你这绕这么大圈不去皇后那,竟来给哀家请安,该不会是认错路,没找对地方吧?”
“不是!玉燕是想太后老人家了!”
“哼,早不想,晚不想,早不来请安,晚不来请安,偏偏是现在,偏又是今天,哀家可是真不敢信你这嘴里的话。行了,这安你也给哀家请完了,走吧,这没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