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县已是沸沸腾腾了数日,柳轻蝶现借着大哥钦差大人的官帽戴,身为钦差大人岂有不为民伸张做主的。
柳轻蝶也知桃源县县令究竟是有多无能,想靠桃源县县令查明胡碧莲失踪一事的真相,只怕胡碧莲就算死了,尸体烂成白骨,县令都未必能查得出。柳轻蝶不得不亲自着手,调查此事。
柳轻蝶虽忙着查探胡碧莲失踪一事,却把自家下人留在了大哥身边,柳轻蝶是生怕大哥与太子爷两人现在双双不能曝露身份,而不好做事,顾才留下县令深知身份的她柳家的衷心下人给大哥使唤。
县令早前欺软怕硬地张口正耍官威,下一刻竟听闻柳家下人跟柳轻狂唤公子,还说什么小小姐,请公子息怒的话,县令不傻,又岂能识不出柳轻狂的身份。
没想到冯家这次竟招来了不少京中的权贵啊,先是姓李的那位夫子大人,再是钦差大人,然后再是这位柳公子,县令虽听过柳家在边关的威名,却不知柳轻狂,年纪轻轻便已被册封为侯爷,且柳轻狂才是此次皇帝钦指的钦差大人。
县令若知道,只怕定不敢违逆柳轻狂的心意,跟柳轻狂来硬的,耍横,知道自己说话没道理,还要无理搅三分。
“柳公子,失敬失敬。”得知柳轻狂乃是柳轻蝶的兄长,县令先假充和善地冲柳轻狂道了两声失敬,再将自己拿人的无理理由脱出:“还望柳公子既是钦差大人的随行,就不要妨碍本官办案了,若这位董相公当真不曾在烤鸭里下毒,那本官自会在审讯完,放人,如若不然……”
“好说,好说。”柳轻狂现人正在气头上,若讲话,怕是会提拳头跟眼前的狗县令说话,定不可能跟县令讲理,皇甫弘毅看出此点,忙启口代柳轻狂回县令话。
皇甫弘毅好似跟风般,启口先跟县令道了两声好说。然后皇甫弘毅才笑里藏刀地对县令道:“县令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位柳公子脾气很是暴躁,许是在边关带兵打仗多年,养下的坏习惯。出口说话也顾无章法。还望县令大人莫怪。”
“恩。”县令听闻皇甫弘毅的话,倒觉得很是顺耳。不禁点头应了声恩。
说到底柳轻狂在边关带兵打仗再厉害,哪怕就算是统领数万兵马,也不要忘了,眼下他们是踩在桃源县的地面上。离开了边关,除非钦差大人在场能镇住县令了,不然其他人全部都得靠边站。管你谁!除非皇室的人来,否则县令才不怕呢。谁当眼下县令打的旗号,乃是缉拿杀人凶手。下毒的疑犯。
“县令大人既是要秉公办案,拿人,尽管拿便是,我等自是不好拦着,不过有话鄙人想向县令大人事先说明,如今这案未审,下毒之人究竟是谁也未定。县令大人不会因片面之词与眼前不足为据的证据而对缉拿的嫌犯动刑,严刑逼供?”
“不能。”不等县令应声,就听冯家酒楼门口,潘阳礴高声代县令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