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话既是已说出口,她就全然没有再收回去,自打耳光的道理,只见笑笑冲吴妈与郝媒婆两人飞快地递记眼色过去。
三人竟联手抢冯如萱手里的鸭子盘。而冯如萱若是真不想让笑笑等人吃白食,也容易,只要将手里的鸭子盘一翻,将鸭子掀翻在地便好了,只是这只鸭子乃是董天赐亲手,且是精心烤给冯如萱吃的。
就像冯如萱早前说的,就算她再不想吃,这鸭子她也不会白白让给她恶心的笑笑等人吃,更不可能让笑笑等人抢去。
来冯家酒楼吃席的人,还是头次见到此般景象,竟见笑笑等人与冯家小姐,四个女人争抢一盘鸭子,众人看着新鲜,甚至就连皇甫弘毅等人像是也打算把热闹看完,竟未曾上前阻止冯如萱的逗笑笑行为。
只见冯如萱也不知她这一手是跟谁学的,许是这一世跟着自家相公董天赐,所以就学了那么两下子,冯如萱竟一人对付三人,左躲右闪,手里的盘子舞的上下翻飞。
而笑笑等三人累得呼哧带喘,竟连冯如萱手里的盘子边都未曾摸到。
为躲笑笑等人,冯如萱竟不畏艰险地站到了椅子上,笑笑见了,也飞快地爬上椅子,却不料冯如萱竟像是故意戏弄她般的,她刚一站上椅子,冯如萱就飞快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笑笑气得语结,说不出话来。
唯有将期盼落在郝媒婆与吴妈身上,然而两人竟比笑笑还蠢,还笨,冯如萱手里的盘子眼见着从两人手边掠过,两人竟都没抢到。
“你们两个蠢蛋。”笑笑气得跳脚大骂。
冯如萱又一次爬上了椅子,托高手里的鸭子盘,准备再逗笑笑等人卖蠢,熟料,冯如萱刚站上椅子,正准备拿话激笑笑呢。就觉得身后一股威压狠狠逼来。
手里托高的盘子,也是霎时一轻。
“董郎?”
“下来!”
“哦。”冯如萱早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独独害怕她家董郎发火。只觉得威压袭来,冯如萱下意识地一扭头,就见手里不见的鸭子盘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家董郎手里。
而董天赐则再见到冯如萱带着身子,爬高又爬低的时候已然吓得魂都快飞了,这个蠢女人,若是赶连她腹里的孩子给不小心弄掉了,看他回头怎收拾她。
董天赐见冯如萱爬高爬低,即刻上去,先夺了冯如萱手里挑起争端的鸭子盘,再狠喝斥冯如萱一声下来。
冯如萱也乖巧,应了声哦,忙从椅子上捻手捻脚地下到地上,冯如萱不乖巧也得行啊。惹恼了她家董郎,她可是要倒大霉的,被董天赐的威压吓到,冯如萱也就忘了,她现在已是带着身子的事。
其实她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再惧怕她家董郎了,毕竟她现在是狭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四夫人。
“董郎,鸭子,你……”见董郎将从自己手中夺下的鸭子盘摊放在桌上,推向累得正学狗喘气的笑笑等人。冯如萱不禁很是吃惊,语无伦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