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蜜汁烤鸭,味道鲜香,让人流连,所以虽是胡家酒楼打出免费招待食客的旗号,却依旧没能影响到冯家酒楼继续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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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萱嫂子你看我早就说吧。就算咱们赢了,那胡林两家也必然不会放过钱大厨。”柳轻蝶边说,脸上边露出我就说嘛的表情:“他们的良知,全让狗吃了。”
“轻蝶,不要侮辱狗。狗可不吃那东西,且你以为他们能有良知?你实在太看得起他们了。”柳轻蝶以为自己骂人不吐脏字已是够狠了,没想到如萱嫂子比她还要加个更字。
“如萱嫂子你该不会是早料到会由此一幕吧?”
“恩。”她家董郎正忙着带酒楼里几位大师傅们烹制蜜汁烤鸭。所以冯如萱才敢如此坦荡地与柳轻蝶表明,其实今日一事,是她早就料定的事。且她在心里已向钱德贵写明,要钱德贵怎做。
钱德贵做得很好,跟冯如萱写个钱德贵上,教钱德贵做的分毫不差。
“如萱嫂子,你这也太神了。你早就猜到那胡家不会放过钱大厨和钱大厨的娘?”
“不是胡家不肯放人,那不肯放人的人,其实另有其人罢了。他等等就该来找我了。”
“啊?”听闻冯如萱此话,柳轻蝶不禁有些听得微微犯糊涂,如萱嫂子说,谁该来找她?那幕后主使,给胡林两家人出主意的人。
“小姐,林公子说要见您。”听闻老宋来报,冯如萱地唇角得意地上翘,一切皆在她的掌握中,林成岩啊林成岩,想你前世待我还算勉强过得去,我才没狠心跟你斤斤计较,早前看你刁难我家相公,也只是要下人打你出府罢了,没想到,我不算计你,你倒来算计我。这可是你林成岩自找的,就怨不得我冯如萱了。
“是他?是他给胡员外出的主意。”
“许还不止呢。”冯如萱见柳轻蝶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又问出不敢相信的话,冯如萱轻道了声不止。
冯如萱料定此般挑唆胡林两家联合使坏的始作俑者就是林成岩,不然若主意乃是林王氏出的。怕是林王氏早就不甘地跳出来在她冯如萱,她家董郎,还有她冯家人面前吆五喝六了。
从一早来自家登门的是林成岩,而不是胡林两家的下人来看,冯如萱早已为林成岩下了死判,只是她真是好心地一次次放过林成岩,而林成岩却像从不知她冯如萱的底限,一次次地踩她的底限。既是如此,她也就没有必要给这个不要脸面的男人机会了。
“如萱嫂子,我是否需要暂且回避啊?”柳轻蝶知道林成岩来,冯如萱总会叫她回避。
“不用。现在已用不着了。老宋,去请人进来。”
“是。”
老宋来去倒快,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把林成岩请进了冯如萱所在的屋中。
“林公子此番来找如萱,所为何事?”早前冯如萱待为她传信的林成岩,总是笑脸相迎,如今冯如萱脸崩直,竟连一丝待客的寒暄笑纹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