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桃源县的贪官。
“二哥,四弟若不信,大可以去问李大人。”
“恩。”听闻潘阳礴的话,皇甫弘毅与柳轻狂不禁相视一颔首,此事他们自会去问。只是两人实在想不透,为何这种事情,冯如萱竟不肯与他二人说。
“三弟你还知道些什么,不如一起跟四弟说了吧。要四弟届时好给你们县城里的百姓做主。”
“好!”皇甫弘毅最见不得贪官,柳轻狂亦是。尤其柳轻狂比太子皇甫弘毅更见不得贪官污吏。
想柳家人带着边关镇守的官兵,在前线披荆斩棘,驰骋沙场,如若不幸战死就是马革裹尸。粮饷不足乃是兵家常事。官兵们保家卫国吃苦受累,拿得是最低的军饷,却从不会吐半个字的怨言,而眼下这一桃源县的小小县令竟敢贪赃枉法,这让柳轻狂知道,那还好得着,别说是柳轻狂。就是今日在场的乃是柳家脾气尚好的柳云南柳大将军,只怕也会提刀上去,一刀斩了桃源县县令这一贪官出口恶气!
尤其是听完潘阳礴所说的件件桃源县县令贪赃枉法的铁证事实。两人更为气恼,起初冯如萱虽也说过,却未曾将县令贪赃枉法的事与他二人说这般细。
“三弟你可有做官的心意?”听完潘阳礴道出的一席席话语,皇甫弘毅竟突然启口询问了潘阳礴一句,竟问潘阳礴可愿做官。
“做官?我能行吗?”潘阳礴听闻二哥启口竟然问他是否想做官,潘阳礴不禁对自己万分不信任的道。“我怕是不行,我连功夫都习不会,岂能当官?”
“做官跟学不学会功夫有何关系?是要你断案,有头脑就够了,又不是叫你学四弟去边关做将军,带兵打仗。我就问你想不想吧。”
“想。”皇甫弘毅询问潘阳礴是否想做官,就听潘阳礴脑子不动地道了声想,潘家乃是经商世家,从潘老爷祖上那辈就开始做倒爷,下海经商了。潘阳礴小时本是一心想习武,想去前线带兵杀敌的,说实话,潘阳礴是真想当将军,哪怕就是不当将军,做将军身边的副将也好。
可惜!潘阳礴天生不是练武的材料,董老爷子见潘阳礴第一面就给潘阳礴下了死判了。潘阳礴倒也知自己的底细,不过梦想终归还是未曾泯灭,时过境迁,却依旧改变不了,潘阳礴乃是官迷的事实。
再者潘阳礴本人也是个实诚人,有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且潘阳礴又没拿才认的二哥,四弟当外人,二哥问他是否想做官,他就说实话呗,又不是跟二哥和四弟说他想做官,他便必能做大官。
虽然潘阳礴知道四弟现乃是钦差大人,更算是一半的皇亲国戚,可潘阳礴却看得出四弟并非是那种人。就算他潘阳礴再怎官迷,四弟也断然不会去予当今圣上请命,赏他潘阳礴个一官半职当。
当然,潘阳礴这样想归想,毕竟他不知皇甫弘毅,自己信任二哥的真正身份,皇甫弘毅乃是当今太子。皇甫弘毅问出的话,岂止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