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胡员外定不会嘴碎的跟自家儿子说那些有的没的,鉴于上诉分析,林王氏对冯如萱的恨,再度加深,且已到了恨不得杀死冯如萱的地步。
林王氏以为唯有冯如萱死了,她的儿子才会死心,才会从打击中重新振作,林王氏匆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瘸一拐地往家走,边往家走边心里暗暗思索,要如何置冯如萱于死地且能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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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家的菜啊,这么香,是要出锅了吧?”初时董天赐烤制的肉类,因深埋在灶台土层下,所以肉香很淡,可现在肉香岂土能包住的,香味只浓,可谓是传播数里。
非但前来试吃的百姓们皆闻见了这浓郁的肉香味,就连与比试地点相隔两条街的潘家粮食铺里的潘阳礴都嗅到了这扑鼻的肉香气。
“今天什么日子?这好像是我董四哥的手艺?”潘阳礴不愧为继冯如萱之后,又一桃源县挑嘴大王,早前潘阳礴曾有幸尝过董天赐烹制野味的手艺,如今不靠味蕾,光靠闻,都能闻出这烤肉乃是出自董天赐之手。
“二爷您不知今天乃是胡冯两家酒楼比厨艺的日子。”尧子好事道。
“这么大事,你怎不我一回来就告我?害得我差点漏吃了美味。”听闻尧子话,潘阳礴边数落尧子的不的,边一脸贪吃相地从正斜躺的太师椅里跳起来。甩开大步往出走。
早前潘阳礴进京,一来是为京城里的几个下家送货,二来则是去会好友张良,告诉张良最近桃源县冯家酒楼的近况。这不潘阳礴才回桃源县城,就听闻桃源县发生了大事,胡家竟跟冯家约定两家酒楼比试的事。
“哎,也不知冯家酒楼靠董相公能不能赢下比试?”尧子跟在潘阳礴屁股后面,小声嘟囔。
尽管尧子嘟囔的很小声,可潘阳礴还是耳力尚好地听得一清二楚。“胡说什么,我董四哥的手艺,能输吗?再者冯家酒楼又不是靠我董四哥一人,不是还有钱大厨呢?”
“二爷您这是许久不在咱们桃源县城,不知道咱们桃源县城近日可是出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潘阳礴平日就好看个热闹,听闻县城里有大事发生,自急忙打听。
“钱德贵不在冯家酒楼干了。”
“啊?”潘阳礴听闻钱德贵一事,不禁觉得匪夷所思。
“二爷,这就给您惊着了,尧子说下件事,您可得稳住了,千万可别被尧子说的事给吓抽抽过去。”
“尧子,几日不见,你这胆量渐长啊,竟敢跟二爷我这般讲话。是不是找抽呢!”潘阳礴不禁觉得尧子这是两天没打上房揭瓦,摆明了找死,信不信他潘阳礴吓抽过去前,先将他尧子给抽晕了。
“二爷,尧子这不是跟您说个玩笑话。”
“少说玩笑话,赶紧给爷说真格的。”
“钱德贵去了胡家酒楼。”
“开玩笑!叫你说真格的!”
“二爷,这就是真格的,尧子没跟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