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那几个下人,皆是我岳丈的得力家奴,对我岳丈言听计从,千依百顺。我毕竟姓林,虽是胡家女婿,但到底是个外人。”
“其实说到底,林公子是不肯将钱大娘被藏的地方告诉给我和我家相公,怕惹是非上身吧?”连续几日来,冯如萱对林成岩都是好言好语,礼遇相待,如今听闻林成岩深知钱德贵的母亲的所在,却不跟道予她跟董天赐,冯如萱不禁横眉立目怒对林成岩,话也从早前的柔声细语,千娇百媚,瞬间变得生冷刻薄。
“如萱……”
“董郎,我也是急啊,没有办法不是,现在唯有林公子能帮咱们救出钱大娘,可林公子去不肯帮忙。”
董天赐听闻妻子的话锋突转,不禁微有一丝错愕,可冯如萱却依依地哀求,让董天赐听了为之动容,本来上次冯如萱给钱德贵写信,要林成岩帮带,董天赐询问那信能否顺利送到钱德贵的手中,冯如萱道了声许是不能。董天赐当时还当妻子冯如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林成岩了。
想来林成岩近日帮两家递信,你来我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然而现在,见林成岩竟真是一副小人嘴脸,明知钱德贵的母亲被关押的地方,却像是生怕祸事惹到自己头上,近而不肯告诉他,钱大娘被关何处。哪怕他董天赐说,无论后事如何,他董天赐愿意一人承担责任。不会牵连林成岩分毫,林成岩竟是依旧推三阻四地不肯说。
看来如萱的猜测没错了,这个林成岩虽来帮他与如萱,帮钱德贵之间递信。却并非真心在帮他们,而是有所图,至于林成岩图什么,还用讲吗?
董天赐此刻已是心知肚明,不过如萱现已是他董天赐的妻子。这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这个林成岩怎竟还不肯死心。怕是这次胡家绑架钱大娘胁迫钱德贵一事,林家也有份了。想清此点,董天赐也就不再低声下气地去予林成岩说了。毕竟说也没用。
“林公子,几日来多谢你施予援手相助了。剩下的事我与如萱就不敢再劳烦林公子了,我们自己想办法。林公子你来我们冯府多时,怕若再不回去,届时被发现,恐不好解释,董某与吾妻就不耽搁林公子时间了。林公子请便。”
别说董天赐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对于林成岩这样上门必有所图,且目的还是想得到他董天赐妻子的芳心的人,董天赐不将林成岩吊打出门去,已是够宽容了。
“冯小姐?董……哎!好吧,既是董相公如此想林某,林某也无话可说!林某也不解释,全凭董相公怎想怎是吧,林某告辞。”听闻董天赐一席话,林成岩心里打鼓,可林成岩嘴却没肯松劲。说出话来就像是董天赐蓄意冤枉他林成岩似的。
出了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所在的屋子,林成岩心里这个恨啊,恨不得把董天赐反过来,调过去地把董天赐骂上一千遍一万遍,也难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