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么一说,再娇滴滴地唤了声爹。
本来胡碧莲以为父亲该会听她的提点吧,却不曾想:“碧莲你想多了。成岩根本没去冯家。”
“怎可能,我见他买了胭脂的。”
“怎不可能,我告诉说他没去,他定没去。因为成岩买了胭脂后,就跑咱家酒楼来提点爹了。”
“他提点爹您?”
“昂!”见女儿还不肯相信,胡员外这才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与女儿娓娓道来,原来林成岩虽是往冯家酒楼的方向走,可去的却不是冯家酒楼,而是他们自家开的胡家酒楼:“你跟成岩可真是天生一对,你们两个不做夫妻,可真是亏了。”胡员外没说女婿去自家酒楼予自己说了什么。倒是先将女儿与女婿好生地夸赞的了一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直道女婿跟女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成岩跟我说的话,跟你早前提点我的一模一样,几乎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接下来,他就陪着我,去盯梢那个钱德贵了。”
“怎可能!”胡碧莲还是不肯信。
“你若不信他,总该信爹吧?要不你回去再问成岩,你这丫头,疑心病什么时候竟比爹还重了,好在当初将你给嫁出去了,不然,你疑心病这么重,万一再没人肯要。”胡员外鲜少那旁人来岔亲生女儿,但凡胡员外这般做,那定是拿那旁人不当外人看,而是当自家人看待了。
“爹,看您说的。”
“要不,你再回去问问成岩?兴许能问出什么来不说,还能遇见点好事。”
听闻父亲的话,胡碧莲听出父亲这是话里有话,父亲说能问出好事。想来定是有好事,不会错。许是相公与父亲私下里偷偷商议了什么,没告诉她。
胡碧莲想了又想,折回房去找林成岩,胡碧莲自不会傻到真去问林成岩早前都做什么,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告诉林成岩,她跟踪他。
胡碧莲只是回房看看父亲口中所为的好事。
“小姐您看,姑爷可真是个有心人,小姐喜欢什么样的胭脂,不等小姐说。姑爷就给小姐买来了。”胡碧莲回屋就见奶娘冲她笑。
奶娘倒是眼见,跟着胡碧莲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屋里的梳妆台上,多了盒胭脂。那盒子可还真精致,还真漂亮呢。
经由奶娘的点拨,胡碧莲自也看见了那胭脂,只见胡碧莲见到那盒胭脂,脸上不禁愁容退散,扬起欢快的笑靥。
“奶娘,果真……”
“哎,想来真是小姐多心了。姑爷对小姐和员外爷到底是有心的。”奶娘听闻早前胡碧莲提及林成岩的事,也是相当愤慨,当即表示要帮自家小姐与员外爷。然而当看到林成岩给小姐送到要梳张台上的胭脂时。奶娘笑了。
跟胡员外一样,奶娘也认为自家小姐是多虑多心了,看姑爷对小姐多好,多上心。男人嘛,谁还没个过去,能见美色当前不心动,有过能改,不就好了!
胡碧莲没空听奶娘的话,已是兴高采烈地抱起胭脂,连擦再嗅。胡碧莲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