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大胆!”柳轻蝶横手一抚身前的桌案。别看穆玲珑年岁小,可手抚桌案的力道大,到底是练功夫的。“竟敢哄骗本官,你当本官是三两岁的娃娃吗?”柳轻蝶再度吵嚷。
这一声可谓吓到了县令,县令膝下一软,噗通一声给柳轻蝶跪下了。
“县令,你好大的胆子,这刁妇连告两状,第一状告的何人,本钦差姑且不问,第二状,她敢告本钦差,可见你第一桩案子就不曾办好。”
“是,是小官断案未清。所以……”
“所以你就错断了冤案?”
县令大人真想说,他并未错判冤案,可县令心知他吵定吵不过钦差,还不如少说两句,免得说多错多。“小官当时打了那几人每人三十大板。”
“很好。那就请县令为那几人还个清白吧。”柳轻蝶说要县令还笑笑等人一个清白,可笑笑等人无一在场,这清白可怎还?
“大人的意思,小官不甚太懂,还望大人明示。”要说县令也真是不怕死的鬼,明知道柳轻蝶看他不顺眼,他竟还敢顺着柳轻蝶话,接着往下说。
“就是要你将打她们的板子,由你挨回来。”柳轻蝶这一明示,县令在犯傻也能听懂了。说白了,柳轻蝶是要县令跟着林王氏等人一起挨板子。
“大人……”县令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柳轻蝶像是懒得听他废话似的,挥了挥手。
“听明白了吧!”柳轻蝶这一声不像是对县令说的,倒像是对她柳家的亲信说的。
“明白。”要说柳轻蝶可是很会办事,比如她要她柳家的亲信去打林王氏与县令等人的板子,自己不动手,也不让县衙的衙役插手。
其实柳轻蝶是有心计的,她柳家的亲信到底是她大哥柳轻狂带来的人,而她大哥才是真正的钦差大人,届时如若她的身份被戳穿,她也有得说,人不是她打的板子,是钦差大人的属下打的,看还有哪人敢说不是钦差大人的意思。
柳家下人皆精明,许是跟随自家精明能干的主子跟随的日子多了。所以柳轻蝶吩咐,柳家亲信问也不问,只管应声,照自家主子的吩咐办。
桃源县城的老百姓,史无前例地看到了他们最为痛恨的地方贪官竟跟一个面向长得有些让人生厌的妇人一并挨板子,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主子,叫柳家兄妹这样闹,万一传到京城,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小卓子不禁为自家主子及柳家兄妹捏把汗。这造假朝廷命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如若真被皇上知道,虽然皇甫弘毅顶得乃是当今太子的威风八面的头衔。可太子毕竟不是皇上。
若让皇上知道,太子爷被禁足是小,怕是免不了挨顿皇室家法了!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柳家兄妹又不会讲,还怕人知道?再者,就算父皇真知道,皇祖母也会保我。”皇甫弘毅抬头不禁看向冯如萱,眼里皆是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