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道来?此大胆恶人是何人,现在何处?”
“就是她。”林王氏抬手一指,直指向柳轻蝶。
林王氏胳膊轻松一抬,抬起的瞬间,县令大人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事情要大,要顶天,结果,好么,真应验了县令大人的预感。
林王氏状告的恶人是谁不好,偏偏竟是钦差大人,且还是与冯家刚好有屡不清关系的钦差柳轻蝶。
“我?这位老夫人,你莫不是认错人了?我早前可从不曾见过你啊!”柳轻蝶道出此话自认扪心无愧。她确实与林王氏这才是头次见面。“不对,早前你我却是见过一面,在胡家酒楼见过。你是谁家的来着?哦,对,姓林。我听笑笑,吴妈还有郝媒婆曾唤过你林老夫人。”
“县令大人您看她都承认了。”林王氏不愧是栽赃嫁祸的好手,柳轻蝶似是什么都不曾说,就被林王氏指着脸,说她什么都招了,且认罪了。
“我承认什么了?”
“林王氏你个妇道人家,知不知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休得胡闹。你知不知你指的这位是谁啊?”县令到底还是卖了林王氏个面子,想来定是看在胡家人的面子上。谁让胡员外早前没少给县令送银子,县令心道既自己已得罪了冯家,断然不能再得罪胡家,不然往后,谁会来拿银子喂他。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在林王氏眼里,林王氏只知道柳轻蝶是县令大人的眼中钉,打了她林家下人的恶人,是笑笑等人的帮手。更是个乳臭味干的黄毛丫头。
林王氏哪知柳轻蝶的真正身份是什么,林王氏一心想帮县令出‘恶气’,哪听出县令话里的弦外音。
听闻林王氏的话语,加之林王氏满是不屑的语气,当然还有林王氏现在几乎快要飞扬起来的神采,县令大人突然涌起一股想怒抽林王氏几个耳光,要林王氏清醒下的冲动。
“你真知道她是谁?她乃是……”
“嗳,县令大人,既是她要告我,就要她说,我倒想知道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她说!”柳轻蝶现在无比庆幸早前在如萱嫂子的疯狂恶补下,她的文学功底与日俱增,如今各式文绉绉地话,柳轻蝶用得是得心应手极了,且是鲜少会用错。
要搁以前柳轻蝶肯定同她大哥一样出口皆是大白话,让柳云南这个当爹的听了,不禁心生寒意,好生的惭愧。若见今天的柳轻蝶,柳云南想来定会高兴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更会把冯如萱当活菩萨一样,找个神坛供起来。竟能让他柳家最不爱学的女儿学得文采,了不得啊!
柳轻蝶不肯让县令道出她‘钦差大人’的身份,要林王氏继续往下说,一来是等看林王氏出糗,二嘛,便想看贪县令届时骑虎难下。
好个林王氏竟敢作死告她柳轻蝶!不知她柳家人就连当今圣上见了也要忌惮三分吗?看她今日不打她个屁股开花,给如萱嫂子,董大哥好好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