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绝佳公功夫不禁两眼发直,竟胆大包天地涌起拉拢柳轻蝶的主意。
“等着,我去教训她。”
“亲家母,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免得一会儿挨收拾。到时可别说我不帮你。”听闻柳轻蝶竟一口气打败了林家数个壮家丁,胡员外对柳轻蝶评价颇高。
当然胡员外也挺希望林王氏去找柳轻蝶的麻烦的,若是柳轻蝶摊上了烂摊子,他便可以从旁出力,帮着平事,借机就可以再收复一名武功上好的小将了。胡员外实则打得是这样的精明算盘,说白了,他是在打柳轻蝶的主意。
胡员外到底是个爱武之人,自己不会,可用他的无耻话说就是他原意‘结交’那些个能人异士,试问他胡家的那几个好把式的下人,有几个不是他胡员外耍手段给搞来的。
别看胡员外从相貌上看,算是个好人,实则胡员外可以说是坏到骨子里了,胡员外相中的把式,不管是种地的,还是打猎的,胡员外都会使劲一切卑劣手段,将此人得到手,什么天价地租,廉价兽皮,瘦肉这些,低买高卖的事,皆是胡员外能搞出来的。
听胡员外是在劝林王氏,别跟柳轻蝶动粗,实则胡员外是在变相地挑唆林王氏呢。
“亲家公放心,我林家的事,我自己心里有分寸。”林王氏见柳轻蝶刚好在县令大人身边,两人虽未说话,柳轻蝶却好似早前不小心开罪了县令大人。
别看县令大人脸上笑着,实则心里早已恨得快想咬死那小女娃了。林王氏见时机真刚好。自要上去添柴助力,怎也要帮县令大人出口恶气不是。
林王氏当自己当众状告柳轻蝶一状,会博得县老爷的大加赞许,以为他能刚巧帮县老爷个忙,却不曾想,她这一状告得险些要了她的老命。
“你们几个跟我来。”林王氏冲几个没出息,早前挨柳轻蝶打得折胳膊断腿的下人一打眼色,要几个下人跟她走。
几个下人也同林王氏一样皆是不开眼的货。林王氏叫他们走,给他们打眼色,他们竟真就跟着去。林王氏也是,见到柳轻蝶,早就把冯如萱丢一旁了,打算先整治柳轻蝶。
到了县令身边,林王氏忙装出一副哭丧似的脸,面冲县令大人噗通一声就给县令大人跪下了,头触地,也不知道是怎弄的竟磕出咚咚的响声。然而抬起头时,林王氏的额头却一点没红。
柳轻蝶到底是练过武的,眼尖地看见了林王氏偷偷藏到裙子下摆里去的石头子。好么,人家都是上坟烧草纸――糊弄野鬼,结果这林王氏倒真是个精明人,竟用石头撞地,假装磕头声响,糊弄贪县令。
柳轻蝶虽一样看穿了真相,倒不曾启口戳破林王氏弄虚作假的行为。就盯着林王氏,打算看林王氏想怎对付她。
虽然柳轻蝶不曾见过林王氏,可对林王氏的恶名也算早有耳闻,见林王氏第一眼,柳轻蝶就将林王氏认了出来,谁让林王氏偏就长了张面目可憎的好认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