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二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好相貌,唯有董天赐,模样虽也是俊逸不凡,可却显得耿直老实,更予人和善。
“那不。在那胡家呐。”此人一看就是个识门道的,非但知道钱德贵是何人,且还知道钱德贵本该隶属于哪方。
“不是说钱大厨是冯家酒楼的大师傅吗?”
“多半是利欲熏心呗,这种人真是黑了心肝,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给他的机会。”看来此人还是常去冯家酒楼吃饭的常客不然也不会知道事情,知道的如此详细了。
“许有苦衷吧。”在这名冯家酒楼的常客的指点下,那人总算是识得了钱德贵,可一看钱德贵的貌相,此人就立即下了断言,料定钱德贵去胡家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谁知道呢。”钱德贵如何,常客像是不怎太关注。
因为常客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县令与柳轻蝶身上,看柳轻蝶年纪小小,竟敢去坐县令为钦差大人准备的太师椅,且此刻两人不知正在说些什么。
县令本是一脸恼怒,可不大会儿的工夫,也不知道柳轻蝶跟县令说了什么,县令先是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再是对柳轻蝶点头哈腰的。见到柳轻蝶活像见到自家祖宗一样,脸上恭维的笑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你就是桃源县县令?”
柳轻蝶那天在冯家的待客花厅本是见过县令的,可现在柳轻蝶俏脸一板,好似压根不知道世间有桃源县县令这个人般的样子。
“大胆丫头,你敢直呼本县令的官衔……”
“大胆!见了本钦差大人竟敢不跪,那日,本钦差念你不知本官的官衔,顾才不予你计较,现在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县令刚骂完柳轻蝶,话还没道全,就被柳轻蝶一席厉言给顶了回去。
“你个小女娃是钦差大人,你当真欺我什么都不懂啊?”
“恩?”柳轻蝶双目一瞪,模样却是有些恫吓力,可却慑不住县令。
“小娃娃你是冯家派来搅局的吧?本官告诉你哪凉快去哪待着去。今日,本官心情大好,且日前人多嘴杂,本官就不予你个小丫头斤斤计较了,记住,若下次敢再犯,休怪本官拿你进牢,要你的脑袋。”县令哪是不想拿柳轻蝶进牢,要柳轻蝶脑袋搬家,他只是不敢冒然如此做,再开罪冯家人罢了,想等钦差大人走后,再找冯家人算总账。
“谁敢要钦差大人的脑袋?”柳家亲信出现的尚且还算及时,帮着柳轻蝶一起扯谎,助自家小姐代替自家公子假扮钦差大人。
“她?真的是钦差大人?一个黄毛丫头?”县令不敢相信道。
“怎了?县令你是嫌本钦差的权利太小了,还是嫌皇上的眼光不够高啊?”柳轻蝶搬出一顶无论县令怎选,无论承认哪条都注定脑袋搬家的大帽子,扣县令头上。登时把县令吓得双腿打软。
“桃源县县令见过钦差大人。”好在县令平日亏心事做得多了,倒是颇有点能耐,吓虽被吓到,倒不至于蠢到应不出柳轻蝶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