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柳家兄妹变得让他越来越拿捏不准。小卓子也同自家主子一样的感觉,觉得柳家兄妹自从来到了这桃源县可谓是一天一个变化,一天一个主意。
皇甫弘毅到底禁不住诱惑,答应了柳家兄妹,并将自己的太子金令交予柳家下人,要柳家下人携带金令再带上自己的口谕告予桃源县县令。
三日后,桃源县将会迎来场史无前例且是别开生面,且是场面恢弘的厨艺比试,要求桃源县城不论大小,所有酒楼皆要出席此番比试,由钦差大人作为此次比试的评审,借以保证比试公平,公正,公开。
桃源县何德何能,桃源县的县令更是头次接到如此之重的大差事,恨不得拿起鸡毛当令箭,更是将柳家的下人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供奉了起来。
柳家下人此般去找县令宣达皇甫弘毅的指示,并未说明钦差大人一事,甚至就连钦差大人是否已抵达桃源县,都未曾告知给县令。
县令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钦差大人是圆是方,更不知钦差大人有何喜好,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届时钦差大人来了,他该当如何哄钦差大人高兴啊?如若钦差大人不高兴,万一去皇上面前参他一本。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县令相信自己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县令,别说上报皇上,就是钦差大人来了,都未必会拿正眼看他。
只不过县令怕啊,早前在没得到钦差大人回来的信时,他可是没少贪赃枉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若他早前贪赃枉法的事,若让钦差大人给查出来,届时他官位不保不说,脑袋可能还会搬家。
“大人,您这来回在屋里走柳。也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
“可我这不是怕吗,夫人呐,早前老爷我可没少收人家打官司上衙门告状人的银子。如今这不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吗?”
没想到县令倒还有一怕,也难怪他这些日子来,这么奉公执法,公正廉明了,可不就是从冯如萱等人口中听闻钦差大人要来一事,顾才在钦差大人没来钱,装模作样充场面。
“胡家到没什么,怕就怕那冯家。届时过河拆桥。”县令夫人一句话可算是说到县令大人的心坎上了,可不是!胡家人虽是没少给县令家送银子,可也算是你来我往,谁让胡家总做亏心事,总是有求于县令呢。
而冯家,冯老爷冯锦荣向来是地道淳朴本分的生意人,做生意也讲究公道,不论价钱,还是待人接物上,且早前年冯如萱出阁嫁予董天赐。因起了点误会,弄得县老爷不小心得罪了冯家。
冯家自此再也不跟县令来往,别说有求送银子了,就是街上不巧遇见,冯老爷都未必肯跟县令打招呼,顶多就算是面上过得去罢了。
冯家越是如此,县令心里越没底,谁让早前,他与他的夫人也没少讹人家冯家的银子,隔三差五地去人冯家的首饰铺讹首饰,更是去人冯家酒楼吃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