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算得再精,又岂能算过胡员外这个从四五岁就开始摸算盘珠的老狐狸。
“是,此事胡员外只予胡小姐一人说就好。回头我若想知道去问成岩便是。既是事情重要。还是不要在人前道的好。”
胡员外一句话恨不得抽林王氏一个大嘴巴,林王氏则赶紧出言给自己找台阶下。然而林王氏给自己寻的这个台阶,着实可笑,几个林王氏从胡家借来的下人听闻,不由笑得险些直不起腰来。
而林王氏心里虽对胡员外有恨有怨,却不好当胡员外的面发泄,且林王氏就算再怎生气,也断然不敢拿胡家的下人来泄火。胡家下人各个身怀些本事,仗着自己身上的本事,胡家下人长期软的欺负硬的怕,这点胡家比林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家此般下人,别说寻常人惹不起,就连林王氏也轻易不敢开罪他们。更何况林王氏也不是个没眼力的,见胡员外待她,还不及早前百般讨好冯如萱,惹胡家父女不快的她的儿子一半好。林王氏虽不知自己究竟是哪做得不好,惹胡员外不高兴了,却也知道当收敛时则收敛。
“想不到亲家母还是个懂事的。告辞了。你们几个等会记得把老太太请回咱们胡府。”钱老太对钱德贵何等重要,这等重要的人,胡员外怎肯放心留在待自己与自家女儿有私心的林王氏手里,自要放在自家。
当然,将钱老太转移到他胡家的主意,还是林王氏的儿子林成岩给胡员外出的,想来林王氏定不会反对才是,且林王氏就算想说不肯不依的话,她倒也得敢说才行。
“好。”林王氏嘴上应好,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满,只是被胡员外猜着了,虽说林王氏不肯放钱老太去胡家,让胡家人看管。可她也得敢跟胡员外说不行。
“爹,到底是怎回事啊,您快,现在就告诉女儿。”
林王氏虽是也着急想知道自家儿子到底给胡员外出了个怎样的高招,可胡员外不肯说,还讥讽她,她自是要忍住不多嘴更不能去问,唯有耐心等儿子回来,才能予儿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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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钱德贵前脚被胡家人‘遣送’出了林府,送往胡家酒楼,而林成岩则在钱德贵刚走后不久,就也跟着出了自家府门竟紧走几步,追上了先走的钱德贵。
“你们几个,我要跟钱大厨有些要话相谈,你们就先回酒楼吧。”
“这?”几个胡家家奴听闻自家姑爷撵上来,竟二话不说先问他们讨人走,几个家奴不禁犯了难。
“怕什么,难道有我在,你们还担心,我看不住钱大厨让钱大厨跑了?再者钱大厨的娘就在我家府里做客,钱大厨能不管自家娘亲,自己走吗?”林成岩说的好听,更露出一副万事包他身上的嘴脸。
几个胡家下人自也不好违逆林成岩,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林成岩又是他们胡家的姑爷。现如今能管住林成岩的怕也唯有胡家父女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