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将此事说予妻子如萱,如萱定会上心,可冯如萱好像是一心缠在早前两小家伙比试上,对钱德贵的事,竟不甚关心,反倒劝慰董天赐。
“董郎你就放心吧,钱大厨他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许是出去办事,应该去去就回吧,你别太多心了,再者说了,钱大厨不在,酒楼里不是还有两名御厨,还有李大人和我吗?别担心!”
“你?”听闻冯如萱道了声自己,连她也算在炒菜做饭的厨子内,董天赐想也未想就对冯如萱下了死命令:“炒菜的事用不着你,你不许动手添乱,明白吗?”
冯如萱不由无措苦笑,她动手怎成添乱了?她的手艺明明很好的,她家董郎和家人都爱吃,且三哥家人,就连太子,柳家兄妹都爱吃好吧,她烧得饭都不是不能吃。冯如萱不快地一撇嘴。不过却乐得清闲。
“好,你不让我烧,我就不烧。省得你说我添乱。”冯如萱应道。
冯如萱哪知董天赐的心意,董天赐才回冯家。就听岳丈岳母偷偷在他耳边念叨,说如萱怀有身孕一事,董天赐得此消息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知道自己要做爹后,这几天,已不怎天天抓着小女人办事了。且想办也办不了不是。
岳母冯孟氏更是千叮咛万嘱咐对董天赐没少交代,要董天赐格外留神,说是头一胎前几个月很重要,很容易掉孩子,万不能掉以轻心,什么别让冯如萱累着,如萱想吃什么,就给她给吃什么,想喝什么就给她喝什么,要像供菩萨那样供着。
董天赐一个做男人,做相公,且又做女婿,马上将要做孩子的爹的,自是将岳母的话奉为了圣旨,岳母说什么,董天赐听什么,且不论岳母叮嘱未叮嘱到的,董天赐还特意偷跑到三哥那去求指导。
于是在董三郎的虚心调教下,董天赐可谓说,现在已是很有做一名准父亲的范儿了,不论生闺女,还是生儿子,他保证会把如萱给他生下的宝宝,还有冯如萱皆当宝贝一样供着,可谓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冯如萱也是,这两日不由得直好奇,她家董郎何时又变回去了,竟又像当初娶她回来时,对她千依百顺的,冯如萱虽觉得董天赐突然变强势,又变回逆来顺受,有些让她接受无能。
不过冯如萱这两日倒是过得很是享受。毕竟现在冯如萱想吃董天赐烧得饭,只要动动嘴皮子,董天赐就会给她烧,她就可以大肆朵颐。
“除了这个,你干嘛那种眼神看豆芽?”冯如萱说到董天赐看豆芽的眼神时,不由地犯坏,学董天赐看豆芽时的样子。
“只是觉得豆芽想赢柳小姐,获胜的机率不大,毕竟柳小姐的功夫确实精进,而豆芽,实在不是个学武的料儿,就算勤加苦练三年,柳小姐也会在三年时间刻苦练功,豆芽学有所成只怕柳小姐的功夫早已落下豆芽一大截,怎比?!”董天赐认为豆芽与柳轻蝶的比试明显是以卵击石,没得比不说,全然没有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