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虽是不大。可出口的同时,却将本是降睡的冯如萱惊得身子一颤。当然冯如萱并不会怪柳轻蝶声音太大,吵了她的宁静,原因在她自己,实在是她这些日子太累了。近而太渴睡的关系。
吵到了冯如萱,柳轻蝶心里不由咯噔一颤,生怕给好不容易才圈好的如萱嫂子又不甚搅下了坏印象。
“恩,放心吧,我敢挑对赋,就有十足的把握让你赢。”
“真的?”柳轻蝶欢喜忘乎所以,差点忘记自己还身处在马车里,险些拍巴掌跳起来。说实话,柳轻蝶对自己赢的把握不大,就连早前冯如萱向她保证可以让她与豆芽打个平手,柳轻蝶都觉得难。
然而如今听见冯如萱说有十足的把握让她赢时,她真是信了。可信的同时不禁又有些产生了疑虑。
“如萱嫂子,我连鸳鸯和鸟都分不清,你真有把握能助我取胜吗?”
现在的冯如萱就好比柳轻蝶个军师,柳轻蝶是带兵打仗的将军,敌方与己方实力悬殊,柳轻蝶几乎就差不战自降了。
“你爹爹柳大将军难道没教过你,不战而降乃懦夫之为嘛?万事皆不能轻言放弃,不试试你怎知你一定不行?再者,豆芽非但是李大人的徒弟,还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你以为他会选什么样的题目考你,我会不知吗?”
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豆芽现在怕是只记得自己是李大人的门徒,而忘记了,早前他的学识全是四婶所教,尤其是吟诗作赋,对赋的本事,豆芽也是跟冯如萱学的。
豆芽现在骄傲自满,想来定会因他那过目不忘的好本事而沾沾自喜,就算自己开得乃是对赋的考题,豆芽想来也不会故意去温习对赋的书本才是,因为对于豆芽来说,冯如萱出过一遍的题目,或是他看过的题目,他皆能对得出,又何必煞费苦心地去学而时习之。
冯如萱如今就是掐住豆芽学习上的这一陋习,要狠狠地恶治豆芽一把,当然她还需要一个可以好好挫败豆芽的好对手。这个对手就非柳轻蝶莫属了。
“柳小姐,这两天,你就跟着我一直住在乡下吧。”
“好啊,好啊。”柳轻蝶正好求之不得呢。
兄长若与董大哥打猎回来,许会回县城,就没有理由再留在乡下,那自己则必须要想个办法,留下乡下,好能继续打探董大哥的身世,如今柳轻蝶没想到又无需自己启口,就听见如萱嫂子提及了。柳轻蝶自是欢喜地连声应好。
“不过柳小姐,我可是有条件要与你讲明的,这两天,直到比试前,你必须要老老实实地留在屋里,哪也不能去,只能专心背我写给你的比试考题,你若能全部背下,并顺利赢过豆芽,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我全可以告你,可你若背不下来,赢不了豆芽。那柳小姐,可就对不住了。”
“如萱嫂子,此话怎讲?轻蝶怎听不明白呢?”
“柳小姐听不明白?好吧,那如萱就把话说明了好了。柳家此行是为查探我夫家的虚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