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扯着脖子吆喝道。
“行。那我小息片刻,轻蝶妹妹你莫乱跑。转完早些回来。”
“好。”
冯如萱说话时,倒是真累了,难掩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真是的,她这几日究竟怎了,怎越来越嗜睡了。就好像总也睡不饱似的。
待到冯家的下人陪着冯孟氏再端汤水,糕点来房里,就见柳轻蝶不知出门去哪转了,而冯如萱则犹如瞌睡的虫上脑般,倒在床上,怎也睡不醒似的,就连母亲敲门进门,冯如萱都是懒惰地掀了掀眼皮,依稀看见进门的人是母亲与府里的下人便又放心地倒头继续睡,期间竟连身子都没动,更不曾下地。
冯孟氏见女人这般懒惰的样子,免不了叨叨半晌。什么都嫁做人妇了,竟还粘着床,就知道睡,只是冯孟氏发现她的念叨根本没融进女儿耳中几句,女儿就睡熟了。
冯孟氏到底是爱女心切,没忍心吵醒女儿,出门时,还要下人掩紧屋门,生怕女儿睡觉受凉。不过下人们皆看出冯孟氏出门时,脸上的慈母笑靥掩都掩不住的样子。
“老爷,好事,大好事啊!”冯孟氏出了冯如萱的闺房,脚步越赶越急,最终竟迫不及待的跑上了,回到自己与自家相公的房间,冯孟氏就将屋门一掩,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冯孟氏直道有好事,冯老爷冯锦荣则不知突如其来来得怎办好事,而眉头不由一搅。
“咱家闺女应该是怀上了。”冯孟氏见相公皱眉,心里虽是有些不快,可却还是将猜测出的喜事,说予了相公。
“你是说如萱她怀上天赐的孩子了?”冯锦荣先是不敢置信,再是眉头舒展上扬,脸也同夫人冯孟氏一样,笑开了花。
“可不是,如萱她跟我当初怀她时一个样。害喜不厉害,就是贪睡。刚我待下人进房给她送吃喝,她就倒床上睡得跟什么似的,连睁眼看我都不舍得睁,老爷当初我怀如萱时啥样,你又不是不知,跟如萱现在可不一模一样。不用问了,准定是怀上了。”
什么娘,什么女儿,冯如萱倒真不愧是冯孟氏亲生女,这点从冯如萱怀上宝宝与冯孟氏怀冯如萱时母女俩的孕状就能看出来,母女两的孕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呀,太好了!夫人你我这是要有孙儿可以抱了。这丫头这么天大的好事怎不知会咱们老俩口一声呢,也要让咱们有个心理准备,给孩子预备点小物件,衣服之类的啊?”
“老爷看您急的,我估摸着如萱怀孩子,还不足月呢,怕是如萱她自己都不知道已有了身孕了。”冯孟氏这是变相夸赞自己眼光毒辣啊。
“那是,咱家还得属夫人的眼力最好。”冯老爷赶紧拍自家夫人的马屁。
“老爷,这事咱得先瞒着如萱,偷偷准备,倒是快要告诉天赐。”
“啊?”冯老爷这就闹不懂自家夫人的用意了。
“如萱那丫头许是不想早要孩子,不然跟天赐同房那么久,哪还能一直怀不上的。别到时她若知道怀了,再闹岔子,说不想要。”
“对对。夫人说得对。”
冯家二老为了早日抱孙子,已是不择手段,连自家女儿都算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