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怕那没胆又爱拖后腿的小卓子不定会嚷出什么惊人之语呢,甚至有可能会搬住自己太子爷的身份去砸这个董天赐。
“天赐兄,黄某的笨蛋下人天生胆小,一会儿回去,你可莫予他说咱们拿他做狼饵的事,不然只怕他非吓哭不可。”
董天赐也正有此意,他就是不想跟小卓子说起此事,才只肯带皇甫弘毅及柳轻狂两人出来狩猎,其实留有篝火,已能引狼了,不过留人更好。谁让小卓子天生胆小,不留他做这样‘危险’的重任,又留谁?!
好在小卓子不知此事,若知道,只怕又会嘤嘤地抱头痛哭,要不就是狼嚎他要回宫了。
“那是狼王吧?”好容易眼睛适应了昏暗的丛林光线。皇甫弘毅眼光敏锐地一眼认出了那居高临下,冷睨着身下统御着狼群的狼王。
“恩。”董天赐也正瞄着狼王。擒贼先擒王这点,似是三个男人心里皆有共识。
然而:“一会儿先杀狼王?”柳轻狂探问。群狼无首,剩下的狼群岂不任自己随意宰割。
“狼王不能杀。只要吓跑它就好。”
“为何不杀狼王?”董天赐竟不予两人意见相同,竟启口道不杀狼王,而是要吓跑狼王。换来了皇甫弘毅与柳轻狂两人争相不解。
“别处的狼王,我不清楚,不过我们这的狼王皆是种群里最为优秀的母狼来做头狼。唯有留下它,狼群才能繁衍,种群才能长存,猎户才能靠打猎糊口,若把头狼杀了,狼群一则会震怒,许会下山袭击无辜村民,二则会无法繁衍出优秀的后代子嗣,届时,若山空了,我们这些猎户也就不用打猎养家了。全得回村里种地去了。”
“原来如此。这跟伐树先种树是一个道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皇甫弘毅咀嚼道。
什么舟不舟的董天赐不懂,董天赐只知道这是祖辈留下的打猎的规矩,父亲如是教他,他就要如是教给上山打猎的人,以及自己的子孙后代,不能因自己的一时贪婪,而导致整座山空了。以至于子孙后代没法靠山吃山。
“我爹是这样教我的。村里百姓,县城的猎户皆知此点,而且,若是碰见带仔的动物,不得杀。抓住也得放了,唯有这样,才能让这座山一直活下去。让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猎户有猎打,有钱赚,有饭吃。”
“放心吧。”皇甫弘毅不由拴紧手中的猎弓,一副全交给他来的神色。
董天赐上山打猎,将最常用且是最容易射杀猎物的猎弓交给皇甫弘毅做武器使唤,又予皇甫弘毅说这些,想来定希望皇甫弘毅也照山里的规矩办,不希望皇甫弘毅违逆与造孽。皇甫弘毅不辱所托道。
“一会儿待黄公子用箭将狼王吓走,我跟董大哥再猎捕它的狼子狼孙。”柳轻狂安排道。
“好,待到狼王走后,我也去帮你们。”
“黄公子吓狼王时,尽量往狼王与你中间位置射箭,当心狼王扑你,狼王比其他人皆聪明。”董天赐不放心地对皇甫弘毅再三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