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心神向往相,豆芽就知道自己定是又被这位柳小姐轻视了,哼!不好好考虑下他们三日后的比试,竟敢一心二用,这个柳小姐定是输定了。
豆芽不知自己小小年纪怎竟突然萌生了这般矛盾心理,一方面,他是希望柳轻蝶输的,可另一方面,豆芽又不想看柳轻蝶输得太惨,许若是柳轻蝶输得太惨的话,就证明他恃强凌弱了。总之豆芽搞不懂自己这一矛盾心理,只将这一矛盾心理归咎到不希望柳轻蝶看轻他罢了。
所以当柳轻蝶极力证明自家兄长如何强时,豆芽便不由自主地顶一句,为得是将柳轻蝶落在他人身上的意力,重新引回到自己身上。果然,豆芽的激将法狠是成功。
一句话,就令柳轻蝶回神,且是气得跳脚又嚷嚷开了。
“你敢质疑我大哥。我告诉你,没有我大哥不会使的兵刃。”
“砍柴刀是砍柴,劈柴火用的,才不是兵刃。是吧,四叔?”柳轻蝶驳斥一句,豆芽立即又顶回去。
“是。柳侯爷,董某实在怕柳侯爷劈不得……”董天赐说话时,就见柳轻狂余光乱瞟,似四下里搜寻着什么。
“找到了。董大哥不是担心我不会使劈柴刀吗?”原来柳轻狂是在找冯家酒楼后院里的柴堆,寻到了柴堆,自是就能找到劈柴刀。柳轻狂不弯身,只以脚尖轻挑,竟一下将劈柴刀挑起,用宛似拎刀的提法。
将劈柴刀紧握在手中,虽说劈柴刀不抵边关将士杀敌用的冷厉长刀。不过柳轻狂却干脆将劈柴刀当杀敌用的长刀使唤。一把劈柴刀舞得上下翻飞,颇有手握长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好!好棒!”豆芽头次见人竟能像四叔那样,使劈柴刀竟能使出常人没有的威风气势来,豆芽不禁拍着巴掌叫好。
“哼!我就说吧,难不倒我大哥吧?”见豆芽都不禁为自家兄长喝彩,柳轻蝶炫耀的势头,竟又重新回到身上,嘲蔑地看了豆芽一眼,那样子好像在说:看见没,我大哥,我柳家人厉害吧。
“厉害,也是柳大哥功夫厉害。”豆芽不服软道。也对,毕竟豆芽只看到了柳轻狂展露惊人身手,并非柳轻蝶展露功夫。
“你看不起我?”
“豆芽不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豆芽的口气很是气人。
“大哥,砍柴刀给我。看我给他露一手。”柳轻蝶这辈子就没这么被人看轻过。眼前的三岁小奶娃乃是第一人。
“好了,轻蝶,不要胡闹。”柳轻狂不肯给小妹耍性子,使脾气的机会,趁热打铁的忙跑去讨好董天赐:“董大哥看我这套刀法,可是看出些许的门道?”
“看不出呢。”董天赐也是头次见柳轻狂使出的刀法,觉得甚是精妙。
“这是我柳家绝学。董大哥若喜欢,小弟愿教董大哥。”
“这是你柳家东西,教我个外人……”
“没事,天下武功皆一家。何必拘泥于你我。”
柳轻狂说出此话时,冯如萱与李大人皆不禁同时想到了钱德贵。而此刻,冯如萱与李大人才发现,钱德贵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