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皆定了条件。”听闻豆芽狡辩,柳轻蝶气得差点跳脚。却偏拿豆芽一点脾气都没有。谁让董天赐是豆芽的四叔。
“哦?什么条件?”董天赐本该看着柳轻蝶问话,锐利如刀的视线却狠剐在冯如萱身上。
接到董天赐投来的视线,冯如萱心虚地想落跑。奈何,众人面前,她哪里寻得到托辞,早前冯如萱因故意留书给柳家人就已招惹董天赐生过一次气了,现在冯如萱是身处劣势,以前董天赐生气,冯如萱皆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得过且过,可现在不行。
董天赐一发火,冯如萱定会遭殃,轻则禁足,重则一天别想下**,冯如萱愈发怀疑,自己当初怎就那么明智的没予这个男人早圆房了,要是早圆房还了得,小夹板不早就给她套头上,摘不下来了。哪还能让她威风凛凛了那么久。
“没,没什么。两个小娃娃打赌,能有什么输赢大事是吧?”冯如萱心虚地忙道赌输赢不打紧。
可董天赐哪是那么轻易就被冯如萱三两句话唬住的:“是吗?如萱你来,为夫有几句话与你说。”
冯如萱吓得心脏突突猛跳。董天赐将豆芽轻撂在地上,扯住小女人的胳膊就往一旁的角落拽,冯如萱不肯去,奈何她哪里扭得过力气大得能以拳头抡死老虎的董天赐。
“董郎?”角落里,冯如萱低眉顺目地未曾开口道出事情原委,先讨饶。
“到底怎回事,柳家人怎来桃源县了?该不会是你那封留书的过吧?”董天赐最先怀疑的就是冯如萱的留书惹得祸。不然柳家人定不会无事寻来桃源县。他们桃源县虽不是什么穷困县,却是地处偏远,再往西走不多差不多三四个县城,便直抵边关。
试问柳家人无事来他们这穷乡僻壤的桃源县城作甚,也难怪董天赐会怀疑到冯如萱头上,以为是冯如萱早前留给柳家的那份书信,惹来了柳家人。董天赐的直觉极准,一下就了然了柳家兄妹的来意。
可冯如萱岂敢承认。若是承认,不等于不打自招,她家董郎盛怒之下不定又要怎惩治她了。冯如萱只得谎称。
“那位俊公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董天赐看向皇甫弘毅,把皇甫弘毅看得心里毛毛的,也难怪皇甫弘毅两次对阵董天赐,皆被董天赐好心承让,两次皆让皇甫弘毅险些颜面尽失地背口大锅。遭大罪,董天赐看皇甫弘毅,皇甫弘毅是得怕。
“那就是黄师爷。”
“他是黄师爷?”董天赐愕然出声。要不是小女人指出董天赐还真猜不到。
皇甫弘毅正被董天赐瞧得心虚,忽闻董天赐道他是黄师爷五字,吓得险些将黄听成皇甫,皇甫弘毅正在心里编词,好生解释下,他为何会跟皇姓一个姓,比如牵强附会地扯出他乃是皇室的远房宗亲,也不知道董天赐等人是否肯信。
此时就见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的私话竟已说完了,而董天赐则突地由厉颜转成寒暄的笑脸,吓得皇甫弘毅带头直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