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不是胡家比武擂台上,出手不凡,一掌答应我家董郎的俊公子吗?”冯如萱哪壶不开提哪壶,此举令黄弘毅狠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不能提!”小卓子竟又跟着自家公子的屁股后面来了。见冯如萱提及挑唆他家公子的气话,忙在一旁小声提点。
“哦?何故不能提?”越不能提,冯如萱偏提,更是再往黄弘毅的伤口上撒盐:“听闻上次公子代皇孙贵胄上场比武,似是打武状元初试,又赢下我家董郎一局,公子好身手啊,能连赢我家董郎两次,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究竟是何身份,竟有如此了得的身后,竟还需代人上场?”
“冯小姐问在下此话,不该在下先问冯小姐吗?董相公究竟是何身份,竟连晋王爷家的二公子都肯启口予董相公喊大哥?”
柳轻狂等人早知道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早前得罪过黄弘毅,想到黄弘毅一见到冯如萱或是董天赐中的一个,怕是就要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可没想到的竟然是冯如萱一见黄弘毅就先开火。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冯家小姐倒真是勇敢。却也不是有勇无谋之人。
任黄弘毅与冯如萱两人对呛,反倒是柳家兄妹不知该要如此插嘴,不过两人想问得话,倒是从黄弘毅嘴里先替他二人问了,柳家兄妹自也就不再多言,等听冯如萱作答就好。
“我家董郎,不过就是一乡下打猎的猎户罢了,难得身手能堪堪拿得出,不巧就被晋王爷家的二公子相中了,故才待我家董郎好些罢了。至于为何会唤我家董郎大哥,这小妇人怎清楚,不该去问晋王爷家的二公子吗?”冯如萱左右逢源,一席话说得让人挑不出她半句的不是来。
“且听我家董郎说公子似曾与晋王爷家的二公子关系非比寻常,公子若想知道二公子为何唤我家董郎大哥的缘由,想来不该大老远地跑来桃源县打探,只需与二公子打听,二公子难道还能驳了公子的面子,不告诉公子个中缘由吗?”
冯如萱的话说完,就见黄弘毅气得不禁捏紧了拳头。
“四婶,夫子说让四婶去下后院,有话跟四婶讲。”豆芽成了传话筒,从后院替李大人捎话来给冯如萱。
“好。我就去。”冯如萱牵住豆芽的小手道:“几位贵客,招待不周,芽儿的夫子唤,我得去应话。”冯如萱道忘,也不管柳轻狂作何表态,直接牵着豆芽就奔往了后院。
两人离开后,柳轻狂拉住小妹柳轻蝶打探。“那小娃儿喊冯家小姐四婶,就是说那小娃儿是董家人。”
“恩。是董大哥的三哥的儿子。”
“就是董家收养的那个?”
“是。”柳轻蝶的情报来源做得好,别看只才比兄长早一会儿到桃源县,柳轻蝶收集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予了兄长柳轻狂。
“不好。”见冯如萱借故离开后,竟许久不曾再露面。柳轻蝶忽然想起件重要事来。“刚我看见李大人了。许是……”柳轻蝶看向黄弘毅:“黄公子的身份被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