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已是有近半个月不曾见过小姐露面了。来送货的不是车夫一人,就是姑爷和姑爷的三哥。
“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找你家掌柜的,我们是来吃饭的!”吴妈正准备痛斥冯家酒楼的伙计,就被郝媒婆抬手轻按住胳膊。
“我们和那位姑娘是一起的。”郝媒婆忙笑道。
柳轻蝶进门时曾说过四人吃饭,那引柳轻蝶落座的伙计立即反应过来,闹了半天这位小姑娘竟跟笑笑等人是一伙儿的,不用问了,多半是打着吃饭的幌子,来他们冯家酒楼闹事的。
“我跟她们不认识。我说的四人乃是我家兄长,还有我兄长的两位朋友以及我。哦,对,还有我家的一名下人。”柳轻蝶矢口否认道,柳轻蝶报出吃饭的人名单,令伙计自是信服了柳轻蝶所言非需。
且柳轻蝶竟还算漏了一人,柳轻蝶乃是五人用饭,而笑笑等人,算上柳轻蝶则是四人。柳轻蝶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金元宝,放在桌上。“除了吃饭,我与我兄长等人,还要打间,劳烦伙计帮忙多照应着。”
“好嘞!”光是柳轻蝶道出跟笑笑等人并非是一起的,就令伙计不由舒了口长气。待柳轻蝶的态度又回到早前的恭敬模样。再见柳轻蝶出手阔绰,伙计不由一愣。心道这位小姑娘究竟是何来历。竟随手一掏就掏出一锭金元宝。
而笑笑等人则见到柳轻蝶的阔绰掏金手笔时,皆不由地楞在当下。尤其是邀她们来,乃是眼前的小姑娘开口相邀的,怎邀完她们,待到地方就翻脸不认人了,这究竟是怎一回儿事。
“柳女侠您这话是怎说的,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能道出我的姓氏,却道不出我的名字,张口闭口的唤我柳女侠,我都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何用意,又是从何得知我姓柳,就敢冒然与我攀亲带故,真是荒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柳轻蝶突然来了个川剧大变脸,早前与笑笑等人寒暄的笑颜,突变得狰狞骇人。
“不是,不是柳女侠你让我们更来的?刚我不是还请柳女侠你在胡家酒楼一起吃得饭吗?”笑笑已被柳轻蝶突换的脸色吓住了。好不容易缓神,连忙争辩。
“我喊你们来的?有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和你们一起在胡家酒楼吃饭?你可莫要信口胡说!看看你们的穿着扮相,再看看我的,你们能请我吃饭?说瞎话也不嫌脸红!该不会是看我掏出金元宝,才想乱攀亲吧?告诉你们,我柳家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攀附得起的。”
柳轻蝶振臂一掴桌案,震得面前的桌子咯吱吱直颤,一个年仅六岁的女娃能将桌子掴得咯吱打颤,可见这女娃是有功夫傍身的。
“不是,刚柳女侠不是还说与冯小姐和冯小姐的夫家是仇家,是来……”
“呸!你当我和你们一样?是来酒楼砸场子的?我是来寻亲的。”柳轻蝶话音未落,就听酒楼外传来冯如萱的声音。
“如萱姐姐。”柳轻蝶露出欢快地笑颜,高兴地唤着,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