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这么久以来,董天赐只烧过一次鸡汤给冯如萱喝,不得不说,董天赐烧煮野味的手艺可真是好极了,就连李大人与钱德贵都自叹不如,可想尝董天赐烹制的食物谈何容易。
董天赐爱吃冯如萱亲手烧的美食,鲜少亲自下厨,所以那次董天赐烧了一锅鸡汤,让所有人皆跌破眼镜,唯有董三郎与豆芽父子俩熟识董天赐烧制野味的绝佳手艺,父子两人抢的跟什么似的。
后来众人皆加入了抢吃的行列。这才知道董天赐烹制野味的手艺一绝。
“很疼吗?”董天赐没那方面的经验,三哥也不曾告诉他,女人第一次会很痛苦,直到两人真做到那份上,他听身下的小女人叫疼,才知道,可想抽身,已是无能为力。只能咬着牙,摒弃怜香惜玉地继续了。
可那感觉实在太好了,以至于后来都是他一次次地强行索取,结果待到董天赐看到床上的落红,当成小女人受伤流的血时,瞬间傻眼了,懊恼不已,当自己是只禽兽。
“恩。”冯如萱娇滴滴地嗯了声。
这一声恩,更让董天赐心如刀绞,负罪感愈发强烈。早知道他就不该听周伯伯给出的主意,什么把媳妇往屋里扛,床上丢。男人该强,当强。
“要不,我给你请郎中看看?”
冯如萱刚啜进嘴一口汤,听闻她家董郎的提议,这口汤差点没哽在喉咙里呛到她。“请郎中看什么?”
“你不是让我给弄伤了?”
“弄伤?”冯如萱懵懂地盯着董天赐看。
“恩,床这里,有血,抱歉,如萱,昨天我没注意,实在是……”
冯如萱见董天赐手指向床褥上的落红,又一口鸡汤哽喉咙里。见她家董郎昨天那般神勇,她还当他很有经验,是鬼附身所至,闹了半天,经验老道,全是装出来的,看来多半是从三哥那取了经了。不过这经取得不全啊,三哥这算是误人子弟啊。
“三哥和周伯伯皆告我说女人跟男人做这种事,女的会比男的更……恩,自在些吧,再者当时你也挺……结果我就……害你受伤,都是我的错。”董天赐说得诚恳极了。“对了,差点忘了,你自己就会治病。要什么药,你说话,我去县城抓药给你。我骑马去。”
似担心耽搁的时间久了,小女人的伤势会加重,虽然不知道伤在哪里,且血也不流了,可董天赐还是觉得不放心,毕竟小女人受伤了,且还流血了。血染红了床褥,虽是血量不多,可还是让人免不了忧心忡忡。尤其是董天赐,他可是始作俑者。
“噗――”冯如萱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倒是想哄董郎说她是被他伤到了,然后好好地奴役她家董郎两天,谁让他敢给她使脸色的,可见他一脸关切与内疚的模样,冯如萱实在是不想骗董天赐。
“笨,我这不是受伤。是女人第一次皆会有啦。”
“真的?”
“恩,不信的话,你去问三哥。”冯如萱话音未落,董天赐真就已拔腿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