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冯如萱,只见冯如萱的手还在眼前举着,手里捏的清单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字。
胡碧莲越看冯如萱的灿烂笑容越气,胡碧莲越气,冯如萱则越发笑得明艳动人。最终胡碧莲狠狠掀手将冯如萱手里捏的清单纸抽下。举到眼前,看了没两眼,胡碧莲就看不下去了。
冯如萱要老宋做的清单何等明细,每样首饰买时价值多少钱,待到冯如萱倒手再送去冯家首饰铺,卖时卖了多少。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而林成岩用来买首饰的银子,冯如萱等人许是不清楚是哪来的,然而胡碧莲却清楚得狠,全是林成岩找借口,从她手里一笔笔借走的。
“成岩你不是说这五十两银子是你跟朋友吃饭喝酒使了吗?你竟然……”胡碧莲看不下去了,也难怪自己的夫家问自己套银子,买东西竟是去讨好别的男人家的女人。试问哪家的媳妇能忍受这种屈辱。
且冯如萱似是故意的,林成岩送她的首饰,大多被她高买低卖,也就是说林成岩买来送她的首饰,许是值几十两银子,可待到从冯家首饰铺卖掉,竟堪堪只值十几两。
冯如萱真是花着胡家的钱,不是花自己的银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啊。
胡碧莲气得想哭,更想骂人,甚至想喊酒楼里的伙计将冯如萱毒打一顿,可胡碧莲却死咬住牙关,没让自己哭出来,剩下两样,她倒是全做了。
“林成岩,待回家,我再予你算账。”
清单送到了,冯如萱想走,胡碧莲哪肯依,喝了声胡家酒楼里的伙计。听闻胡碧莲一声喝,胡家酒楼的伙计呼啦一下就将门堵住,更将冯如萱截在了酒楼里。
“胡小姐,这是何意?”冯如萱早料到胡碧莲定会恼羞成怒,对她动粗。冯如萱岂会打无把握之仗。算准了会有这么一出,故而早就想好了计策。
“何意?!”胡碧莲嗤冷冷一笑:“冯如萱你可真敢来,真当我胡家酒楼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成了?”胡碧莲说得似她想关门放狗般,胡碧莲也不动脑子想想,冯家酒楼就在她家酒楼对面。与她家酒楼仅隔一条街。
不说别的,就是冯如萱喊一声,冯家酒楼的人听见,怕是也会抄家伙来救冯如萱脱离为难。然而冯如萱根本就不准备喊人来救自己。因为冯如萱知道,有人会她说话。
就好比:“碧莲你疯了。她是冯家小姐,冯家酒楼就在咱家酒楼对面,你若敢对冯小姐动粗,你觉得她家酒楼里的人能看着不管?”
不等冯如萱喊救命,林成岩先发难了。且林成岩直接横身子,挡在了冯如萱身前,颇有种冯如萱才是他林成岩的妻子的架势,若是胡碧莲敢伤冯如萱,就得先从他林成岩的尸体上踏过去。
“林成岩,到底是她是你妻?还是我是你妻,你给我闪开!滚一边去。”胡碧莲现在才觉得她怎竟听了冯如萱的话,竟傻到带相公林成岩来,见林成岩竟倒戈去护冯如萱,胡碧莲气得跳脚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