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就绪,董天赐给钱德贵使了个眼色,钱德贵点火,董天赐抱柴给钱德贵,钱德贵负责加柴,掌控火候,也就说此刻已是用不到董天赐了。
董天赐在旁抱起双臂看钱德贵忙活,钱德贵填好火后,用布垫着摇把,吱嘎嘎地转动着铁球,让铁球在简易灶台上不停地均匀受热,钱德贵的一刻也不得闲不停地转动着摇把。
不出片刻,那铁球表面烧得通红,好似落在地上的一个小太阳般,钱德贵依旧不予理会,再过了近半刻时间,钱德贵道了声好,退到一旁,董天赐飞快撤去一头的摇把,紧用布垫住另一端的摇把,将铁球整个取下。
“去,拿个大点的盘来。”
董天赐下令,钱德贵赶紧跑进后厨,找了个大盘,刚一放后厨桌上,就见董天赐已持铁球从外面进屋,这铁球别人可不敢捧,唯有董天赐,熟识铁球原理,毕竟他才是这特制厨具的制作者。
董天赐捻起筷子,将铁球的卡头狠狠挑开,再找了块厚布,垫住另一半无摇把的铁球。微发力一拧,呲——铁球里霎时喷出浓郁的白烟,钱德贵一看,心不由地暗道声不好,还以为这次又做失败了。
然而,嗅着那烟味,竟透着股饭菜与米饭的淡香,饭菜味道轻,米饭的焦香味浓郁些。
啪的微声,只见一直金黄色的球,从铁球里掉出来。菜香竟是从金黄色的球里散发出来的。
“这就是?”钱德贵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金黄色的球。惊愕地好似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御厨见钱德贵,再见钱德贵面前盘里里的球,也惊得眼珠子差点凸出来,掉地上,给人当响炮踩。
他们没看错吧?这是什么?锅巴肉吗?可哪家的锅巴肉长这样子。光又锅巴没有菜。
“端出去吧。成了。这就是你钱家失传已久的焦香脆皮锅浇肉。”董天赐神色最为平淡。也难怪,与董天赐认识这么久,鲜少有人能看见董天赐有情绪偏激的时候。大多如此不咸不淡,怕是泰山崩于眼前,董天赐也能面不改色吧。
“好。”钱德贵知道锅巴肉这类菜,若是耽搁久了,味道就不香了,忙将这道特制菜,整盘端去前堂。
“走,咱们也跟去看看。”后厨的御厨,还有师傅们,菜也顾不得做了,全跟着将锅腾出,兑上清水,先占锅烧水,跟着挤出去,看那道钱德贵家失传已久的焦香脆皮锅浇肉究竟是怎个神奇法。
钱德贵刚将金球端到前堂,就听冯家酒楼的前堂宛似炸了锅般。冯如萱也是惊愕地瞪着钱德贵端上来的金球,眼睛一瞬不瞬地不敢错神。
李大人则见到那金球,眼睛瞬间流露出了欢喜与惊讶两种神色。没想到,失传已久的东西,竟真能被人给做出来了。光看那金球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的样子,李大人就知道董天赐与钱德贵两人成功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钱家失传已久的焦香脆皮锅浇肉。真正的锅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