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点菜,我二人炒菜。可她们非说我二人炒菜不是给人吃的,后还要见冯掌柜,冯掌柜与董相公两人正忙,没空见她们,我要她们有什么话尽管予钱大厨说,她们就不肯了,摔盘子,摔菜!”
李大人进酒楼的派头十足,对笑笑等人产生了恫吓作用,不然年轻厨子岂能如此顺利地将一番话说完,不知要被笑笑等人怎炮轰了。
“你是他们的师父?”听闻两个厨子恭敬地喊老者李师父。笑笑等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两个厨子做菜的手艺许是老者教的。郝媒婆见老者器宇不凡,似是个出身显赫者,率先启口。
郝媒婆做媒婆多年,看人面相的本事多少练就出了些,虽不抵怪老头那两下子,不够算是个小号神棍了。郝媒婆见老者许是出身显赫,顾没敢太过造次。
郝媒婆这一沉寂,让笑笑不由的微感心慌。因为当初若没有郝媒婆识人会看相的本事,笑笑还未必能傍上柴大户那个金主儿呢。所以见郝媒婆对老者态度忽现恭敬,笑笑也不敢跟老者太过造次。
独独吴妈,眼高于顶,见郝媒婆问话,老者连话都没应,只管微微一颔首以此便表示承认了,吴妈气得头冒青烟。本来菜就是吴妈砸的,吴妈敢砸菜,别的也也敢做,且老者刚一进门,就骂她是疯狗,吴妈岂能忍。
“老东西,这两个徒弟烧菜难吃,如不了我家柴大夫人的口?”
“我两个徒弟烧得菜难吃?”李大人笑了,笑话吴妈张口说胡话,这两个徒弟可是他从宫里御膳房精挑细选出来的御厨。平日皆是给皇上,皇后,太后少饭菜吃的。
中秋太后寿宴也是两人带着另几名御厨亲手打点的。太后还曾夸过两人,且非但太后夸赞,晋王爷的大王妃柳氏也曾夸赞过两人烧菜的手艺一绝,若不是晋王爷看上两人,想将两人要走,去王爷府专门替大王妃柳氏烧菜,只怕太后还不肯放两人呢。
“你可知我两个徒弟以往是给谁烧饭吃的,就说他们做得菜难吃?”李大人眼睛一立,瞪吴妈不由身子一抖。这也难怪,李大人是谁,整个皇宫的御膳房里的所有人皆归他管,且李大人又是皇帝与太子的教书夫子,别说瞪吴妈等人,李大人一立眼睛,皇帝与太子两人都不禁头皮发麻。
不怕李大人吹胡子瞪眼的怕是世间唯有冯如萱一人了。冯如萱属于前世死过一次混不吝的人,且人也变得越发油滑,聪颖了,李大人瞪眼睛,冯如萱每次皆能看出李大人是否是真生气,就算李大人真生气,冯如萱也能想法子,将这个古板的老者给逗笑。
“我管他烧给谁吃的。反正就是烧得难吃,不是给人吃的。”吴妈哪知自己顶撞得人何等身份,又挑得是何人的错,只管瞎嚷嚷,瞎咋呼。
“哼!不是给人吃的。你连当今太后,晋王爷大王妃亲口称赞的御厨都敢骂烧菜烧得不合你的胃口!你这胃口还真是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