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如萱尝了下一道菜,又给老者出了个妙极的点子。其实老者也想做这道菜时用野味来烹制,可惜,钱德贵没给剩丁点野味,老者当时夸下海口,碍于颜面岂有收回的道理。且老者自认自己烹制野味的手艺,不如钱德贵精道。顾才没尝试。
“下道。”
冯如萱撕了一脚馒头皮,将那道菜加入馒头皮里裹着吃,送进口中,肉及各色剁碎的绿菜或者肉菜的汤汁,附着了冯如萱一嘴,糊得冯如萱嫣红的唇瓣油汪汪的,看着很是诱人。
“恩,这道菜,这么吃,这味道菜才精制。”
“是吗?”老者不可置信,那道菜极吃油,一般人都会选择,吃一口菜,就一口馒头或米饭,而冯如萱则撕下一块馒头皮,将肉菜包馒头皮里裹着吃。这吃法让老者不由双眼一亮,也许他该在烧这道菜的同时,再蒸几个开口的巴掌大的小馒头出来,裹菜吃。
老者效仿冯如萱吃这菜的吃法,也撕了一块馒头皮,将肉菜裹在馒头皮里送入口中,恩,那味道绝了!馒头皮吸食了肉菜过多的油润的汤汁,吃进嘴里竟不觉得油腻了,还让人吃一个,想下一个。
下道菜,冯如萱吃了口,没再挑问题,也没提建议,汤亦是,冯如萱俨然属于个馋人,因为世间有这么一句话嘛,馋人爱喝汤,懒人爱哼哼!
“行啊,丫头。”老者得了三个提议,已很是满足,因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直观且客观地挑他烧出来的菜肴的毛病,就连当今圣上,太子亦不敢。
冯如萱每每地朵颐了顿御厨亲手烹制的大餐,还白赚了一块免死金令,冯如萱不由称赞自己,多亏了前世记得的东西不少,几样菜肴,冯如萱皆尝过,全是拜林家所赐,皆是钱德贵后来加以改良后烧制出的。
那时的钱德贵已是御厨,可怎说呢,钱德贵这人很知道感恩图报。别看后来钱德贵被提拔为御厨,却依旧时不常地回到林家,为林家人亲手烧至,唯有宫里皇帝等人才能吃上的美味佳肴。
而冯如萱则跟着沾了些许得微光,林家吃剩的食物,她能抢着吃一两口。要不就是跟着林家下人一起传菜时,能饱饱眼福。想到这里。冯如萱觉得她许是真该感激前世三年,林家曾那般待她冯如萱了,没有林家那般苦,哪来她冯如萱这一世的风光。
“如萱拜谢李大人。忍痛割爱。”攥着到手的免死金令,冯如萱别提心有多开心了,有了这块金牌在,至少短期内,不用再为她家董郎的命劫担忧了,冯如萱天真地以为李大人便是董天赐命中化劫的贵人,其实事情并非像她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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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到地方了!”一辆有三匹马拖着的豪华马车,停泊在胡家酒楼门前。驾车的下人先下马车,跪地扮马凳,给那车上走下的妇人踩。
“是吗?到了!没想啊没想到。我还有回桃源县的一天!”笑笑踩着下人的背下了马车,视线冷凝着冯家酒楼的匾额,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