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柳轻蝶的漂亮柳家小姐,豆芽就暗暗下定决定,要争做好儿郎,好儿郎岂有不如女儿家的道理。
于是豆芽听闻柳轻蝶特别懂事,知道的事情及多,豆芽就跟着四婶学东西亦学得格外刻苦,认真,豆芽还不够六岁,待到与那位柳家小姐同龄时,豆芽要努力超越柳家小姐。
“是啊,四弟,听先生这么一说,那晋王爷如此凶,那晋王爷家的公子当时真亲切地唤你大哥?你该不会是唬三哥的吧?”董三郎也吓得匆忙缓神,生怕四弟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发作,坏事不予自己说,光予自己道好事。
“没。三哥,我哪能唬你啊,是真的,不信你问周伯伯。”董天赐被皇甫谦一口一个大哥地叫,京城里知道的人不算多,不过皇甫谦那几日总围着董天赐跟苍蝇似的打转,周定天与周家布行的掌柜,伙计皆知道。“如萱在京城是真帮了晋王爷的大妃,又缝华服,又治药膏,还送首饰给晋王爷的大王妃。”董天赐将在京的那段时间,冯如萱所做壮举一一罗列,道出口。独独没道,冯如萱说他长得与晋王爷的大王妃神似一事。
“原来中秋宴上,晋王爷的大王妃身上的华服是你给缝的?”老者看向冯如萱的眼色倏的一下变了。“那药膏也是你做的?首饰也是你冯家首饰铺打的?”
“先生有幸得意赶赴太后寿宴?”看老者免死金牌都掏得出,想来老者的身份定是极高的,能有幸赴太后寿宴也是合情合理。
“那倒没有,老朽也是听学生说的。老朽的学生跟老朽讲的。太后直夸那位为晋王爷大王妃装扮的女子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巧女。”老者没有说谎,他确实未曾出席中秋太后寿宴,老者那时正在其他县城为朝廷大肆搜罗人才。
“想来先生的门徒该是遍布四海吧?”
“差不多!”老者听冯如萱美誉,也不做谦虚,而是直接含笑接下。
“行了,丫头,叫你夫家带我去你家伙房吧,你们稍候片刻,老朽的饭菜一会儿就得!”老者不肯再多说,只斜眼皮扫了那几名不速之客一眼。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老者现去伙房了,回来时,不想再看见这些个碍眼的玩意,要他们赶紧滚蛋。
“李大人,下官告辞。”县令怎能不懂看人脸色,见老者已然对他们下了逐客令,县令赶紧启口告辞离开。
老者理都理县令,看眼是不屑与县令这七品芝麻官答话。
县令赶紧带着胡家人灰溜溜地欲走,就听见身后,冯家人,董三郎等人好奇地与周定天周老爷子打探这位李大人的来历。
周定天一说不要紧,县令听完,脸都吓得失了血色。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老者竟在朝中身兼数职。老者马上就是两代帝师了,当今圣上与太子皆为他所教,还掌管着皇宫里所有御厨。
其他御厨做完菜,皆有内侍负责赏膳,尝膳,而老者烧菜,则从不需要过这道手,可见皇上对老者有多么信任与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