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皇宫里给皇帝烧饭的,只不过后来改朝换代,钱德贵的祖先怕被当成前朝余孽而被诛杀,顾才举家迁往边关避祸。这一避就避了几代人。直到钱德贵这代,才不得已又出来讨活计。卖手艺。
“恩。所以,钱大厨你定要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祖辈烧得好的,你没做出来的。”
“好,容我好好想想。”钱德贵将冯如萱的话当了真,自是放在心上,真地颔首仔细地思索上了。突然,钱德贵拎起炒勺道:“是有几道菜,其中有一道,如萱你最早请我来酒楼时,我曾做给你吃过,就是那道焦香脆皮锅巴肉。”
冯如萱垂头一打量,果然一桌子菜,几乎都被钱德贵上全了,却独独没有那上钱德贵最早与她相遇时的那几道菜。
“那钱大厨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炒来。”冯如萱听闻钱德贵念出焦香脆皮锅巴肉的菜名时,直觉就是它了。忙督促钱德贵去炒。
“如萱,这个我没有工作,实在炒不好。炒不出老祖宗的那个味儿啊。”
“啊?”冯如萱还是头次听说,炒菜也得要工具的。不是锅子,炒勺加食材油盐作料就可以吗?
“老祖宗做那道菜,有个特别的工具,那工具听闻前朝被灭时,也随着前朝一并覆灭了。尤其是我也是听我爹说我爷爷说那道锅巴肉做出来,肉菜汤汁皆是在锅巴里包着,并不是在煎好锅巴上,再浇汁的做法!”钱德贵憨憨一笑,早前他那般做,其实做得是最为寻常的锅巴肉了。
现在的锅巴肉都是那么做的。当时钱德贵也想在活菩萨面前好好露一手,可研究了半天,发现没工具不行,勉强做出锅巴肉,也没有老祖宗做出来的锅巴肉那般香。
“肉菜汤汁全在锅巴里面?”冯如萱听都听傻了,更是闻所未闻。
当时她记得那道菜是那样吗,冯如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那是当然,因为她当时只闻到前后两个味儿,连菜样子都未曾见过,自是不知道那道菜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是钱德贵说得可能吗?肉菜汤汁在锅巴里包着。那不就等于锅巴,锅巴相当于第二个容器,将肉菜汤汁皆盛装在里面。
“那汤汁不会洒出来吗?”
“不会!说是锅巴就像个包裹紧裹住里面的肉菜与汤汁,吃前得拿筷子捅破外层包裹的锅巴,再撅锅巴沾里面的汤汁,夹肉菜来吃。当然,这也是我听我爹从我爷爷口里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说白了,钱德贵听来的他家祖传的焦香脆皮锅巴肉的做法还是过了两道口的。钱德贵是从父亲嘴里听来的,父亲是从德贵爷爷口中听来的。一代传一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传言是否可信。
“是不是有点像叫花鸡那般的做法?”董天赐来酒楼接小女人回家,顺便将钱德贵烧得一桌酒席外带回家,进酒楼就听两人聊得正酣,董天赐来了兴致,听了个大概,不禁发表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