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两百两银子对周定天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之事。
当听闻儿子送马凤青走,竟被娟儿堵在门口,周定天早就坐不住了,边想着如何替儿子出屋解围,边在埋怨起儿子不会做人来。娟儿那丫头要说可真是既聪明又会做事。
送什么四弟妹家,那柴火何时担不是担,谁送不是送,等一会儿,周定天定不能让儿子亲自送柴火给马凤青,花点银子,从村里随便雇个人就将柴火给马凤青挑去了。
一听闻董天赐的声音,周定天嗖嗖地从里屋蹿到了门口,扯开屋门,招呼儿子带董天赐进屋。“原来是天赐啊!坤儿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招呼天赐进屋来坐,雪地里站着多冷啊!”
“三哥,走,撂下柴,先回屋坐吧。你家新房盖好,我还是头次来呢。”董天赐揽住三哥肩膀,见柴挑子从三哥肩膀移到自己肩头,担进柴房先放着,董天赐这话倒是真没说错,早前盖房的时候董天赐没少忙活,可董三郎的房子盖成了,董天赐便从未来过一次。
这不马凤青都比董天赐先看了董三郎家的新房,何止看了,马凤青还在新房里睡了近一个时辰呢。
董天赐与董三郎说话时,马凤青已被娟儿扯着胳膊带出了董三郎家院子。马凤青也没死赖着不肯走,相较的马凤青还是自愿地跟着娟儿离开的。期间没说一句不痛快话。
娟儿带着马凤青走进自家院子,又引马凤青到主屋门前。
“马大姐,一会儿我家小姐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莫予我家小姐计较,我家小姐年轻不懂事。又是被我家老爷夫人给宠出来的。小姐她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听闻你带着身子,我家小姐私下旁敲侧击地予我打听了好几回儿……”
“娟儿,在屋外头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娟儿自认已是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结果自作聪明,竟还是被自家小姐给听见了。不过娟儿想,小姐许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该是没听见自己与马大姐说什么吧。
“马大姐记住我刚说的话啊!”娟儿临送马凤青进屋时,又一紧攥马凤青地手叮咛。
马凤青冰冷的手忽地被娟儿的暖手捂得一热,冷漠的心也不禁觉得似被娟儿手给捂热了些,难不成是她曲解了娟儿与冯如萱,两人根本没打算拿捏她,而是真的想对她好?
马凤青算不准冯如萱的用意,初见冯如萱,第一眼,马凤青就知道冯如萱这个女子不简单,心思更是难猜,别看冯如萱年仅十七岁,可从冯如萱身上,马凤青却看到了一个不似十七岁女子应有的阴毒手段与眼界,才识!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马凤青被娟儿的暖手攥着牵着,推门进屋。
“行了,娟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我予马大姐有几句贴己话说。”冯如萱没提给马凤青把脉的事,直撵娟儿去屋。
“是。小姐。”娟儿微一福身,临出门依旧不忘给马凤青打眼色。要马凤青千万听劝,按她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