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
再加上周定天想好了,亏欠儿子与孙子的,儿子像孙子这么大时,他就没抱过他,现在怎也要抱孙子抱够本,把当年没抱的全给抱回来。不过,周定天到底是上了年纪,早前因得知妻儿故去,将心力大笔透支在生意上,不要命的经商赚钱。
现在没抱豆芽走到冯家花厅呢,就已胳膊发酸了。有些吃不上力了。
“爷爷累了吧?芽儿下地牵着爷爷的手走。”
“好,好!”看看自家孙儿这么乖巧懂事,再想起那董家的顺子,周定天甚是欣慰,这可是他周家日后继承生意的好苗子,可万不能往歪了养,养得跟那董家的顺子似的。周定天知道疼非宠,该摔打时就要摔打,孩子就怕惯。
“爷爷。”豆芽下地后,果断牵住爷爷的手,甚至还怕爷爷力气不足摔跟头而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周定天的双脚上,哪里有坎儿,又台阶,要迈步,豆芽都会一一奶声奶气地提醒周定天,提醒的到到的。
这一幕,惹得还没抱上孙儿孙女的冯家老二眼热不已。尤其是冯夫人一个劲地给女儿打眼色,似在催促女儿什么时候努努力,赶紧给自己生个外孙,外孙女抱啊!
结果冯孟氏这一记眼色打过去,就看见女儿竟跟娟儿两人交头接耳,全然没有接到她刚打过去的那么多双眼色,喝!这一下吧冯孟氏给气着了,冯孟氏刚想对女儿发难。就见女儿寒着一张脸,伸手自娟儿手里接下个似是信模样的东西。
冯如萱边听娟儿代话,边柳眉深锁。
董天赐则已被岳丈冯锦荣拖去一旁叮咛孩子的事了,冯孟氏见无人注意她便好奇地朝女儿与娟儿身旁凑了凑,似想偷听,就见冯如萱很快发现了渐渐凑来的母亲。
“娘,您找女儿有事啊?”冯如萱边询问母亲找自己有何事,边不露痕迹地将那封信塞进了袖袋里。
冯孟氏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过冯孟氏却知道,女儿故意藏着掖着怕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信及娟儿说的内容,冯孟氏就假意佯装自己并不知情,走来只是看女儿走慢了,想同女儿一起进厅用饭,并顺便督促女儿要女儿早些要个孩子。
冯如萱见母亲似没注意到自己藏起来的信,便也没做声,母亲训话,也装乖宝宝一样,听了,点头应了。至于记没记心上,怕是也唯有冯如萱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两家人聚一起吃了顿中秋团圆饭。酒足饭饱,周定天先向审儿媳一样盯着娟儿好一顿打量,最后把娟儿瞅得甚不好意思,好在冯孟氏看出了娟儿的为难,寻了个借口,带娟儿回房取手绣了。
娟儿娇羞的模样,让周定天冲儿子频频颔首,表示儿子若是想续娶娟儿做儿媳,他很满意。一来是娟儿的性子有点像董三郎的生母,二来便是周定天能与儿子相认,自是离不开娟儿的鼎力相助。
不过娟儿跟随母亲离开,却令冯如萱不由捏把冷汗,幸好娟儿虽知信是于先生托人从京城送来的,却不知道于先生传那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