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打发走?”店家要周定天拿主意。
周定天正权衡着董家人来寻自己所为何意呢。就听那来人竟不识规矩,不请自来,跟着店家竟追进了后院,一头扎进周定天屋里来了。
“周员外总算是见着您了!”
店家气得想发火,这是我家铺子,你们这些人懂不懂规矩,那后院门与铺里的柜台连着,你们竟连我这店家也不等,问也不问地就直接闯过柜台,闯进我铺里连着的后院,这些人可真行,董大郎家这般不识规矩,店家若不是念着周定天的薄面,都可以将董大郎家告到衙门,请县老爷来抓人,送他们去吃牢饭了。
“大郎你怎这么不识规矩,予人店家不说一声,就径直往里闯的?”董付氏一手挽着顺子,一手挽着大儿媳孙秀珍,怒斥董大郎不懂规矩,却忘记她也是那不知规矩追着儿子闯入后院的人。
不过若是店家想问董付氏硬闯之罪,可不好问,谁让董付氏有话可说,她是来追她那不懂规矩的大儿子来的,其实董大郎生闯,也是董付氏指使的,不然董付氏怎好跟着牵着宝贝孙子与大儿媳妇进院来寻周定天不是!
“定天?你是定天吧?原来你真还活着,早前我听村人说你还活着,还回村寻子,我不敢信。我是董书媳妇啊!你付大姐!”董付氏放开大儿媳狠一掐大腿硬挤出几滴泪水。
周定天见董付氏落泪,也跟着红了双眼。先不问董家待他的儿孙如何,光是董付氏与董书两人代他周定天养儿子,周定天就已对董家感恩戴德了,更何况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在京城对周定天报喜不报忧,周定天到现在还不知自家儿媳的死与董家,董付氏等人皆脱不了干系!
“原来是付大姐。快,快屋里坐。哎呀,你看我这,我也是借住,这屋里半数皆堆得是布料货物。也不是什么好接贵客的地方,要不这样好了。眼看着也近晌午了,你们若是不嫌弃,就留下吃顿便饭吧!”
“好啊。”周定天这一寒暄的做邀请,董大郎竟没心机真应好。董大郎三口早就听闻周定天的惊人身份了,更知道周定天现在可是在长安城开布行的大掌柜,早就盘算着狠宰周定天一笔,当然若能想法子攀上周定天这根高枝去京城过活,自是更好。
听闻周定天请客吃饭,董大郎心里颇又些不满意,想周定天赚那么多钱,怎也得请他们去酒楼下馆子吧,请客在这吃,不显得寒酸吗?不过有得吃就行,董大郎倒是没挑!
“定天你就别忙活了。我就是听说你还活着,还回村寻子,这才来惦念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你,顺便还想告你个喜讯。你儿子他还活着,就是我那苦命的弟妹福薄命短。”董付氏可是相当会审时度势。
董付氏这两天一直在心里小心地权衡着利弊,变着花样地想趁着三郎未与周定天相认,看自己能否先从周定天这讹一笔银子来,她可不想白给周家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