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标明的,且冯如萱给柳云南留下的处方更注明了要柳云南看过那‘方子’就及时焚毁。
不过当时柳云南不知是动了怎样的心思,总之他没有烧毁那个处方,反而将那处方贴身保存。如今,见大姐又再为晟儿之事哀哀悲叹,柳云南踌躇了会儿,最终一时没忍住。
“大姐你若不信,自己看这留书便知。”
柳芸娘正哀哀悲叹,却见弟弟似万般为难似地推上一张叠的四方的纸来。柳芸娘先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弟弟一眼,再是拆开那纸仔细地读了起来,越读,柳芸娘脸上的欢喜之光越深。
“云南,这信是谁留给你的,何时留的,你为何现在才拿予我看?那个名叫董天赐的男子他现人在哪?我要见他,他是我的晟儿,一定是!”
柳云南没想到大姐再读完这封信后,情绪竟会如此激动,且一口咬定董天赐就是当年许是坠崖而不幸遗失的皇甫晟。
“大姐,这留书的女子你认识。”
“我认识?”柳芸娘听闻弟弟的话语,反复咀嚼,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如萱?”柳芸娘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冯如萱与这封信联系在一起,不过冥冥之中,直觉就是牵着她道出了冯如萱的闺名。
“是。”
“难不成,难不成她是我晟儿的妻?”柳芸娘已然认定董天赐就是她的儿子皇甫晟了,而冯如萱则是她的儿媳。“他们在哪?云南你只要告诉我,他们在哪就好!”
“大姐你别这样!”柳云南不由怀疑,是不是当初那个名为冯如萱的女子已然推测到他将信交予大姐,大姐会是这般近似疯癫的模样,所以才叫他在看完信后将信焚毁。
“云南你知道吗?我的晟儿他未死,还娶了个漂亮,心好,手又巧,还会赚钱养家的媳妇,我得去找他们,我得赶紧去找他们,把晟儿认回来。”柳芸娘高兴地忘乎所以,心心念念地全是皇甫晟,这令柳云南不由惊慌失措。他万没想到一封信竟会将他的姐姐引往疯癫。
“大姐!”柳芸娘不管不顾地兀自念叨,柳云南几次说叫,柳芸娘皆听不进耳中,直到柳云南咆哮地吼出一声大姐,这才把柳芸娘震住。柳云南这声狮子吼非但将柳芸娘震慑住了,还将在外面讲话的柳轻狂三人给吼回了屋中。
“爹,这是怎了?您跟大姑喊上了?”进屋的三人何等聪颖,哪能看不出柳芸娘的神色异样,笑着流泪,那泪水不是喜悦,而是哀伤的泪。
“大姨娘您没事吧?”皇甫谦即刻上前,关切询问。
“谦儿你大哥还活着,对不对?你与轻蝶皆曾见过一个名叫董天赐的,他与我长得极像对不对?为什么你们什么都瞒着我,不肯告我说?是不是不想我去寻他回来?”柳芸娘的话宛如闷锤,敲得在场的人心痛。
他们哪里是怕柳芸娘去寻儿子,他们是怕那人不是,怕一个痛失骨肉的悲惨母亲好不容易涌起的希望转头空。不过是想让她多高兴几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