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别……”
“那是如萱缝给晋王爷大王妃的。”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几乎是默契地同时发难,喝住了潘阳礴的‘不轨’之举。
潘阳礴吓得急忙缩回手去。回头一瞥,不禁瞧见董天赐身上的那身雪白绣有猛虎下山图的蚕丝锦袍。“冯小姐,这是你亲手缝的?”潘阳礴对那猛虎下山图表示叹为观止。
“恩。”冯如萱毫不遮掩道。
“如萱这手可真是灵巧,若是绣在白布上,再嵌上画轴,怕是都可以裱在我家的酒楼里做景致图了。”张良也不由喟叹。
“张良大哥你刚说什么,再说遍。”冯如萱忽从张良的话语里抓到了可大把赚钱的商机。
“如萱,张良大哥出的这主意甚好,回桃源县后,你不妨可以与村里的大嫂大姐大娘们商量,在布上绣画来卖。许能卖个好价钱。”董天赐将张良一不留神道出的赚钱妙法重复出来。博得冯如萱赏识。
“是啊,董郎。我也觉得张良大哥出的这主意好极。待回桃源县我就与仇嫂她们说。先给咱们两家酒楼各绣一幅山水图。”冯如萱记得自家爹爹那还有几幅爹爹视如至宝的山水真迹画呢。若她能将那些画,用针线绣在锦布商,卖山水手绣图想来定是卖不少钱。自家手绣品岂不是又填一笔偌大的买卖。
“对了,张良大哥,潘二爷,若可以,你二人能帮我个忙吗?帮我采办些药材。”冯如萱现还要再赶制一件华服,且还想要出去采办药材,是她明日要一并卖予柳芸娘的货。可她一会儿还要将做面点的手艺教予四海酒楼的大师傅们。实在分身不暇。
想到自己要亲力亲为地做这么多事,冯如萱不禁觉得头都大了,可冯如萱又不放心让她家董郎上街。她不在后面跟着,谁让她家董郎相貌出众,长安城里的漂亮闺秀,比她冯如萱身家好得又那般多,冯如萱不放心。
“如萱你要买什么,我去帮你买。何劳张良大哥,潘二爷?”董天赐哪知娇妻的忧虑,一心想为妻分忧。
“董郎你我初来长安城,哪知长安城哪有药房,哪卖药?”好在冯如萱早就想好了托词。冯如萱的托词一出,董天赐自不好再张罗这些。
“如萱你要什么尽管说,若要买药只需将药名写在纸上,交予我,潘二爷或是我家酒楼的伙计。”张良热络道,却又忍不住好奇打听:“怎了,你与天赐兄弟谁病了?”
“没啊。这药其实是……”冯如萱边开方,边解释。
哪道潘阳礴狠剜张良一眼,嘴快道:“定是补药,没看我董四哥与冯小姐两人成亲这么久都还没孩子吗?”
“如萱,这药可不能乱吃,尤其是补药,得先搞清楚究竟是我天赐兄弟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问题。”潘阳礴说,张良真老实就信。
气得冯如萱险些呕血,尤其是当两人大肆肆地盯着她的肚子打量。似认为她不能生,问题在她。冯如萱恼得赏两人一人一记暴栗。
关键时刻,董天赐不失为男人地挺身而出,挡在冯如萱前面,结果害得让两人愈加误会,还以为是董天赐那方面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