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真能收住,于是皇甫谦被董天赐及时救下,黄弘毅却硬生生挨了柳轻狂这一拳。
柳轻狂这一拳整打黄弘毅眼窝上,想来定是把黄弘毅打惨了,黄弘毅抬手掩面,直接使出轻功跃进待比武的人群,徒留背影给柳轻狂道他认输了,而皇甫谦则再见到黄弘毅挨打,那脸惊得就跟雪地又铺了层白霜似的难看,皇甫谦不由分说甩开董天赐,就追挨打的黄弘毅去了。
“噗――”冯如萱听完董天赐的一席讲诉,不由地闷笑出声来。好在冯如萱定力尚好,不然非得趴床上,捶床笑不可。“董郎,你啊!只怕那位俊公子这次非得记恨死你不可!”
“我……为什么?我已故意让他赢了!”董天赐也知黄弘毅似是不想与柳轻狂对上,只不过这事实在也怪不着他不是。初试的规矩乃是皇上钦定的,又不是他董天赐说得算,黄弘毅不是打赢他董天赐就能晋级,他已故意让黄弘毅过关,黄弘毅还记恨他,实在说不过去。反正黄弘毅既是打手,就早晚要与柳轻狂比武,早打晚打,都是打。
“算了。”冯如萱觉得吧,她家董郎就是对她的事上心,乐于动脑,肯动脑子。遇见自己的事,与别人的事,想来似脑袋少跟筋般:“反正我们已是得罪了那位俊公子一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冯如萱将手里新缝出的一件衣服,铺在床上。好肆地端详。
“如萱你这是给谁缝的,可真漂亮。”金灿灿地丝线在华服上勾勒出一朵灿璀的牡丹,很是惹眼,董天赐知道自家妻子冯如萱虽是心灵手巧,家里也算殷实人家,可过日子一项节俭,董天赐很是中意冯如萱的勤俭持家的美德。光看这件衣服绣工精致不说,布料也皆属上品,董天赐就料定这衣服等不是如萱缝给自己穿的。
“你猜我今日碰见谁了?”早前董天赐考冯如萱,现在轮到冯如萱考她家董郎了。
“谁?”董天赐紧拧剑眉。
“真像呢。”冯如萱定定地盯着董天赐俊逸的侧颜出神,不由道。
“什么真像?”董天赐听闻妻子口中莫名其妙的挤出一句,愈发不解。
“没什么啊,就说你与我今日见到的人眉眼像罢了。尤其是……董郎你去站门口去。”冯如萱一推董天赐的手臂,下指示,要董天赐站去门口。
董天赐又一拧眉头,揣着不解,却未曾多问,径直走到门口,站定,给小女人打量。
“果然极像。”冯如萱远盯着董天赐打量,不由再度启口说像,冯如萱发现从远看,她家董郎与柳芸娘竟长着一模一样地狭长凤眼。
“如萱?”董天赐不懂妻子嘴里一直念叨的话究竟是何意,虽不想问,想着妻子定会告诉自己,可却还是禁不住心里痒,好奇地打探出口。
“我是说你像晋王爷的大王妃。”
“我像晋王爷的大王妃?”董天赐愕然至极。要知道大王妃是女人,而他可是成年男子。
董天赐正犯楞,就听铛铛地叩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