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三年后的武状元殿试资格,笑得脸上开花,丢下黄弘毅都顾不得了,直接奔演武场中央抱住大哥的手臂。
“这就赢了?不用再打了?”董天赐不知规矩,光予柳轻狂交手,觉得才热身完,打上瘾,就莫名其妙的赢了,董天赐还想再打。毕竟能予高手过招的机会并不常见。
“当然,大哥若还想再打,也可以叫阵。可以指定人选。不过,若能打赢大哥,那人最好还得再与柳侯爷交手,所以……”皇甫谦将规则表明,毕竟谁人皆不曾想到半路竟杀出董天赐这么一匹黑马,且这匹黑马性格顽劣,轻松打赢了柳轻狂竟还想再打。
可规则乃是皇上早在武状元初试前就订好的,自是不能现改,所以若董天赐还想再予其他人过招,自是那些人必须得按照规矩来,打赢董天赐不算赢,最后的赢家,还要再与柳轻狂较量,要打赢柳轻狂才作数。且其他人可以有选择权利,可以避开董天赐不战。
“那就走吧。”董天赐一听规矩已订,自不好断了他人的武状元梦,不打也罢,若有机会,以后再予高手过招讨教。
“且慢。在下陪董相公过两招,可好?”黄弘毅早就在旁看得摩拳擦掌,心痒痒了。
早前在桃源县,他之所以跳上胡家擂台,一来是去找人,予董天赐打听于先生的下落,二来则是想上台与董天赐过几招。奈何没机会,如今机会上门怎好错过。
“好是好,只是?”董天赐看着眼前这位同样脸附面具的打手,不由剑眉一拢。“公子与董某似是见过?”董天赐听闻黄弘毅道出他的姓氏,自觉得黄弘毅该是予自己认识,且黄弘毅的声音,亦让董天赐觉得耳熟。
“大哥你怎应了,不能应!”皇甫谦不知是在顾虑什么,紧攥着董天赐的胳膊不放,不肯放董天赐与黄弘毅过招。
“皇甫公子这是何意?柳侯爷能予你的大哥交手,在下却不能,难不成皇甫公子是看不起在下,嫌在下身份卑微?”
“不不不!”皇甫谦哪是黄弘毅说的那意思。只是。皇甫谦不禁觉得自己好似骑虎难下。期间黄弘毅不停地给他递眼色,要他滚一边,哪凉快哪待着去。
皇甫谦接到眼色。唯有认命长气。小心翼翼地予大哥董天赐叮咛道:“大哥比武过招点到即止,且莫伤人。切记切记。”
本来皇甫谦在来比武时,都是叮咛大哥董天赐要注意使出真功夫,切莫保留,宁可把对方打残了,也莫伤及自己,结果待到黄弘毅与董天赐叫阵,要与董天赐过招时,皇甫谦一改往日口气,竟要董天赐切记手下留情,千万莫伤了黄弘毅。
董天赐面具的剑眉不由又一拧紧,虽是暂没弄懂皇甫谦一反常态的缘由,却默默地将皇甫谦这一席提点,铭记于心。
再看黄弘毅慢悠悠地跨入演武场:“还请董相公不吝赐教!”黄弘毅道完不吝赐教四字,已然卑劣地先行出手,似打算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