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施展拳脚去抵挡柳轻狂的飞踢。以至于错失了一次又一次可以赢下比试的机会。
“可大哥你……”皇甫谦看着心急,生怕大哥吃亏,要知道柳轻狂的每一招每一式可皆是狠招,招招似要取自家大哥的命般,若大哥心有顾虑,万一挨一下,输了比试是小,伤可事大。他回去要怎予嫂子交差。
“无碍,大不了,我使全力应对便是。”
喝!董天赐这一声道出,气得柳轻狂险些咬断一口银牙,原来面前对战的男人竟比他柳轻狂还要狂傲不羁,柳轻狂以为他已将对方逼至极限,却不曾对方竟还有闲心顾虑衣服是否弄脏,甚至还大放厥词,说出并未使出全力的嘲蔑话。
“皇甫谦你啰嗦完否?若当真看不下去,不用换衣服,你且上来,亲自予我比过?”柳轻狂哪里受得董天赐这般挑唆,见皇甫谦似有故意拖延比试,好得以让董天赐予以喘息,歇气之嫌疑,柳轻狂直接挑衅皇甫谦道。
“好,我上台予你比就比!”皇甫谦知道自己上台,定是能赢,不过就是赢得‘辛苦’罢了。柳轻狂怎也会卖大姨娘面子,让他上台赢下比试。于是皇甫谦义气地被柳轻狂唆使,欲上台换下董天赐。
“嗳。皇甫公子急什么,皇甫公子且只管看比试便好。在下相信皇甫公子新拜的这位大哥的实力。”突然地一人出声,出声似故意哑着嗓子道的。拦阻皇甫谦的不是别人,正是戴着面具身着丹青色锦袍的黄弘毅。
黄弘毅扎一出声,一下惊到了皇甫谦,别看黄弘毅故意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皇甫谦:“太,太……”
“皇甫公子想说太突然了?哈哈,也是,在下深知皇甫公子的心思!皇甫公子稍安勿躁,静静看着便是。”黄弘毅左手紧拐住皇甫谦的胳膊,不等皇甫谦的话说完。暗中戳中皇甫谦的软肋,似打什么暗号般。
皇甫谦惊愕地脸庞倏地变成了呲牙咧嘴状。
“董相公再卖把子力气,在下可是相当看好你呢!知道你准能赢!”黄弘毅边冲董天赐呐喊助威,边给柳轻狂打一记柳侯爷这次你可算是踢到铁板,输定了的眼色。
气得柳轻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柳轻狂不由心底暗嗔: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是谁啊!何时打手都这般狂了。竟一个个皆快抵上他这个定远侯柳轻狂了。
“下站何人?你是哪家的代打?”柳轻狂越看黄弘毅越觉得不顺眼,待他将皇甫谦的打手送下台,下一个定要挑此人上场比试。
“柳侯爷想予在下比试,怎要打赢董相公,能继续站在比武场才行?”面具下黄弘毅露出一双戏谑笑意的眼睛。气得柳轻狂恨不得即刻冲进人堆将黄弘毅拎起吊打。
“好,待我打趴下他,再找你算账。”柳轻狂恼羞成怒,点向董天赐的手转向黄弘毅,气焰嚣张道。
黄弘毅见状,眼底的笑意愈浓,再看皇甫谦见柳轻狂手指黄弘毅,表情难看似吞了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