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皇甫晋你唬我!”
“芸娘,本王没有骗你,你能不能信本王一次,就信这一次?”皇甫晋万般诚恳,不由紧攥住柳芸娘痛苦地打颤的手。
“你的意思是晟儿他被歹人丢下悬崖?他……”柳芸娘潸然泪洒,不由朝后退一大步,险些绊摔,好在皇甫晋眼明手快将柳芸娘揽进怀里。“不可能的,皇甫晋你骗我!”
“芸娘……”皇甫晋亦悲痛欲绝地紧闭上双眼,当初他之所以不给他们的晟儿立坟也是出于不肯相信儿子当真已坠崖而亡。
“好了,好了,芸娘不哭了。晟儿没了,你还有我!”皇甫晋一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怀里痛哭的大王妃,一边目光哀哀地注视着儿子的灵位。“芸娘,我能给我们的晟儿上柱香吗?”
“恩。”柳芸娘似是苦累了,听闻皇甫晋要给他们的儿子上香,自是点头允了。翘首静立于一旁,却不禁抬手去拭脸上的伤心泪。
皇甫晋抽出三根长香就着烛火点燃,奉入香炉。虔诚跪在菩萨坛前,启口念道:“晟儿是父亲对不住你,当年父亲本该陪着你与你母亲一起回边关省亲,若是父亲当时陪你们母子同去,定不会让那样的事故发生,你若在天有灵,父亲也不求可以得到你的原谅,你若要怨就怨父亲一人,别怨你娘,你娘她这些年来过得实在太苦了……”
皇甫晋一开始念叨还算正经,倒后来干脆在儿子的灵位前吐起苦水来:“晟儿你是不知你娘究竟有多狠心,都是怎冷落父亲的,见父亲连话也不说,看都不看一眼,还不让父亲进屋,还有你娘她天天以泪洗面,也不穿衣打扮,弄得父亲天天就好似对着个尼姑,你说……”
“王爷该回房歇息了。”柳芸娘听着皇甫晋跪在地上抽风似的倒苦水,不由地嘴角直抽搐。奈何皇甫晋似在菩萨坛前跪上瘾,怎也不肯起来。
气得柳芸娘伸手去提人,皇甫晋故意耍无赖。柳芸娘拎他起身,皇甫晋顺势站起再猛一扯柳芸娘的胳膊,柳芸娘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扎进了皇甫晋怀里。让皇甫晋温玉抱满怀。
皇甫晋搂着暖玉就不肯撒手,直道:“芸娘,十九年了,本王都不曾再在你房中下榻,你就不能留本王住一晚,明日再走?”
“皇甫晋你……”柳芸娘记得当年她看上的那个叫皇甫晋的男人乃是十分刚毅正经的人,哪现眼前这个泼皮无赖似的。
“芸娘你看朝中那几个大元,哪个不是儿女满堂,就本王仅谦儿一子,晟儿没了,本王再赔你个晟儿,好不好?”
“不好。皇甫晋你要陪,就去陪江玉燕。要生儿子你找她,少来惹我!”柳芸娘气急败坏,真后悔早前不识来人,竟引这么头饿了十九年的狼进门。
“本王今晚就赖上你了。芸娘你看你一人睡那么大张床怪冷清的,本王陪你睡,还可以帮你暖床!”
柳芸娘想说不依撵人的话,奈何皇甫晋不肯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皇甫晋抱起柳芸娘直奔床榻。皇甫晋说到做到,定要再赔柳芸娘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