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进京将芸娘大姐接回家中住些时日。不知王爷可否应允?”
柳云南此次带儿子‘女’儿进京,一来是奉旨,二来是来跟晋王爷抢人的。柳家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柳芸娘在晋王府日子过得不如意,柳家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趁此次进京,将柳芸娘接回柳家。
“这,王爷?”江‘玉’燕试探地看向面沉似玄铁的晋王爷,不由吓一跳。
要知道多少年了,晋王爷的脸‘色’已没像今日这般‘阴’沉过。一来晋王爷是恼柳家的两个男人进‘门’就予他的大王妃自来熟,二来则是晋王爷已看出柳家这是来登‘门’向他索人来了。
按理说晋王爷心里没有不舍,定会欣然点头答应放柳芸娘与小舅子,侄儿回娘家。可皇甫晋也不知道他是突然哪根脑神经搭了错线,启口竟要柳芸娘自己做抉择:“芸娘你自己拿主意。是走与不走?”
“大姑。”柳轻狂攥着柳芸娘的手一紧。
“云南,轻狂你们是才来京吧?我听说轻狂此次来京,还要打武状元的比武初试呢?”听闻柳芸娘启口这话,柳云南的心就不由地咯噔一颤,听大姐这语气似是舍不得走啊。
柳云南不由掀眼皮看向上座的皇甫晋,只见皇甫晋回看柳云南的眼里满是得意之‘色’。柳云南不屑一拉嘴角。真是想不懂皇甫晋这男人究竟哪好,当年竟哄得大姐非他不嫁,还说动父亲请皇帝指婚,结果大姐终于如愿嫁予这男人,可是真的如愿以偿了吗?
看看现在大姐过的这叫什么日子,穿戴寒酸,土旧不说。更没有半点的大王妃的样子,还不抵二王妃江‘玉’燕呢。
说白了柳芸娘晋王府的大王妃不过挂得空头衔罢了,皇帝与晋王爷不过就是碍于柳家在边关兵权在握,惹不起柳家,不然只怕柳芸娘早就让晋王爷给一纸休书送回家了。
要说皇甫晋喜欢的似从来不是柳芸娘,只有江‘玉’燕一人。
“大姐……”柳云南听不下去的发难。家里爹娘可是了发话了,无论如何哪怕是用绑的,用架的,也要把大姐绑架回家。
“等初试比完,我就和你们回柳家住。”柳芸娘以为自己早已死心,可却发现她的心竟未死,下决心是否回家时,还不住地偷瞧着那正襟危坐,意气风发的男人。奈何那男人竟是从头到尾都未看她一眼。
柳芸娘知道留在晋王府怕也只是徒留心伤罢了,不如咬牙待自己狠些,予弟弟,侄儿回娘家,反正在哪与青灯古佛不是伴呢。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待轻狂初试比完,就回柳家。”柳云南听见大姐终于应了回家,心里的重石总算落地。
“大姑跟我与爹去驿馆小住几日吧?轻蝶小妹也来了,嚷着要见您呢。”
“小蝶也来了?”柳芸娘明显受了蛊‘惑’。毕竟柳轻蝶才六岁,正值惹人疼爱的年纪。
“不许去!”柳云南正打算与儿子一并撺掇大姐搬去驿馆住,就听皇甫晋冰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