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熟,他可不觉得有何不妥。“走吧!大哥,嫂子你们看上哪家铺子了,走,咱们边走边说!不就是盘个店面吗……”皇甫谦叽哩哇啦地说了一路,也不怕说多了嘴干。
“董相公,董夫人太好了,您二位可算回来了,不然小的还想着当要去哪找二位呢,周员外……”那店掌柜见董天赐与冯如萱去而复返,忙笑成朵‘花’似的喜迎上前与两位贵客套近乎。忽又看见皇甫谦,跟着董天赐与冯如萱一并进‘门’,店家一愣,却是能分清孰轻孰重。
“两位贵客且稍后。”店家予董天赐,冯如萱两人打了声招呼,忙赶去先接待皇甫谦。
晋王爷家的二公子,现可是晋王爷府的独苗,别说店家不敢怠慢,试问整个长安城,见到皇甫谦有哪个敢怠慢,敢不把皇甫谦当太岁一样供着的。“这不是晋王爷家的二公子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间小店来了。快请,快里面请。”
别看皇甫谦在董天赐与冯如萱面前亲善随和,跟待自家亲人般,但在其他人面前,皇甫谦俨然是一副皇亲国戚的贵家公子范,只见皇甫谦未来小王爷的高架子一摆道:“不必客套,我们一起的。我大哥嫂子有幸看上你家铺子想盘店,你给出个价吧?”
“出价?不不不。”一听皇甫谦与冯如萱,董天赐两人乃是一起的,是冯如萱与董天赐找来的担保,店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道:“董相公与董夫人能看上小店,那是小店的荣光,什么出价不出价的,董相公与董夫人明日再来小店,将小店盘走便是!”
也不知道是皇甫谦的面子太大,还是在冯如萱与董天赐盘店不成离开后,店里又出了什么别的状况。
“这?当时店家你可不是这样予我和我相公说的。不是说头租至少要租够一年,租金……”冯如萱如实重复着店家原话。
店家吓得脸‘色’发青,直道:“董夫人您且饶了小的吧。现有晋王府的皇甫二公子出面,刚周员外亲自来递话给小的,说您家董相公与周员外乃是同乡,且董相公的父亲与周员外又是旧识,要小的无论如何也要看在同乡旧识的面上,卖他个薄面,还说您乃是周员外布行铺的大主顾,这些,小的刚不知道啊,多有怠慢之处还望董相公,夫人海涵。”
原来是周员外。冯如萱这才知道店家突然改口风是因周员外来过,曾叮咛过店家。冯如萱打定主意,明日定要带上她家董郎亲自去拜见周员外。
“甭废话,多少租金一个月?”皇甫谦懒得予店家多说,一打眼‘色’,要家丁将那一包裹的银子撂桌上。
“多了,多了!”店家哪敢收银子,一见那包裹分量就直道多了。
“这是纹银一千两,先租你家铺子一季,若嫌少,少多少,一会儿你去晋王府报个账,待我回府,补给你!”
店家那脸‘色’在听闻皇甫谦后话时,已是青得不能再青,他哪敢去晋王府问晋王爷的二公子要银子,届时只怕银子要不到,许还会掉脑袋!好在周员外早前撂下话,会替董相公,董夫人‘交’盘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