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深居浅出。就连王爷探访,她也闭‘门’不见。专心礼佛。只盼她的晟儿能早些投胎再做人,却不要再不幸投中她这样粗枝大叶罔顾儿子‘性’命的娘了!
“是这样的,姐姐。姐姐的娘家弟弟乃是驻守边关的威武大将军。而妹妹听闻这次皇上宣威武大将军进京,就连姐姐的外甥,外甥‘女’也跟着一并沾光,与有荣焉。而姐姐的外甥则素来神勇,在边关时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这次又值金科武状元比武初审,而我家谦儿他……”
“妹妹的意思,我懂了。妹妹是想让我去予我那弟弟说,要我那外甥在比武初试的擂台上故意打输,让谦儿得以晋级?”柳芸娘不愧是世家出身,脑子就是聪颖过人,可谓一点就透。
这不,江‘玉’燕的话还未等全部道出,柳芸娘便已悟透了。
“姐姐莫多想,妹妹我也是为了咱们晋王府的威名着想,毕竟姐姐自从出事回来就抑郁寡欢,未曾再给王爷诞下一名子嗣,若不是王爷膝下还有我家谦儿,只怕咱们晋王府就要……哎!谦儿他文功尚可,就这武学嘛,就差强人意了些。”
“妹妹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此次也不过只是比武初试,真正的选拔不是要等三年后,妹妹应当不必着急才是。”
“可初试也不能输啊。不然岂不让那些朝中大元看咱们王爷的笑话,届时那可就要贻笑大方了!”总之江‘玉’燕表示初试也不能输,就算输,她儿子皇甫谦也不能输给柳芸娘的娘家外甥。
“好吧。我去予我弟弟说说看。”柳芸娘哪能不知道江‘玉’燕的心计,不过柳芸娘已懒得再江‘玉’燕争了,自从晟儿没了,柳芸娘就彻底断了那方面的念想,她对晋王那个男人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至于以前,柳芸娘确实是一眼相中了武威不屈的晋王爷,并要求皇帝指婚于她与晋王,柳芸娘确实抱有过幻想,可现在却没了,可以说一丝幻想皆不剩,没得彻底。自从柳芸娘知道晋王领旨迎娶她她是为了江山社稷,更是为了能够娶歌姬身份的江‘玉’燕进‘门’。柳芸娘那时对晋王已有寒心之势,后来没想到她竟先怀了晋王的孩子,且又诞下了晟儿,那时柳芸娘天真的以为她的福运来了。然而却不曾想不幸降临,晟儿没了,她的倚仗没了,她与王爷的感情也一日不如一日。而江‘玉’燕则肚子争气,虽在柳芸娘后面生产,但也生了个男孩,生下了皇甫谦,得了子嗣的江‘玉’燕愈发顺风顺水,而柳芸娘则徒留怅然,患得患失,若不是府里人皆知柳芸娘生下孩子,又失了孩子,只怕柳芸娘还当她是做了一场南柯梦。
“多谢姐姐。”江‘玉’燕一边说服柳芸娘,一边又替儿子张罗,江‘玉’燕做了两手准备,说服柳芸娘是第一手准备,另第二手准备就是江‘玉’燕打算找人代打,代她儿子皇甫谦上场,打赢初试比武。
毕竟是初试比武,要求不严,允许府邸的家丁护院替主子上场,若打赢便可直接晋级,若打不赢则再由主子上场再行打过。
柳芸娘的外甥则是神武出众,武功盖世的大将军,乃是朝堂最为看好的金科武状元的绝对候选人之一,自是从头到尾皆要亲自上场比武打擂,柳家可不会搞江‘玉’燕那些个‘鸡’鸣狗盗,自欺欺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