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父子与娟儿回家。谁知,潘月娥突然站起来,冲冯如萱就嚷,不让冯如萱与董天赐走。
“二嫂有何见教?”冯如萱怀抱着豆芽,调转身,直定定地迎上潘月娥怒射来的视线。眼里没有丝毫的惧色,反倒灌满了快慰的笑意。
“你……你家天赐伤了我男人的命根,他得赔!”
“赔?笑话!是二哥偷袭三哥,我家董郎不成,反被我家董郎拽飞,那剪刀无眼,二哥非要往上撞,怪得了谁。二嫂,我看你还是省些力气,少跟我再这胡搅蛮缠的好,赶紧请大夫给二哥医伤吧。免得二哥届时命根子不保,小命也不保!”
潘月娥想与冯如萱斗,俨然不够格,别说潘月娥不够格,就算董家人全部算上,也未斗得过冯如萱一个。
“你不就会看病,你怎不给二郎看?”董付氏嚷上了,村人皆知冯如萱的医术高明,是得了于老头的真传,董付氏不依不饶,想要毁冯如萱的名声,非要冯如萱给她二儿子董二郎医命根子。
“董老太,男女有别,你不是不知吧?别说我不会医,就冲他刚背后偷袭我家董郎与三哥,你以为我真能心无芥蒂地给他医伤?说实话,我不给他将上面留的那碍眼东西拿剪刀给他一刀剪了,我都不姓冯!”冯如萱道完这声凶狠话语,笑盈盈地又对潘月娥问了句:“怎样?二嫂,要不要我听婆婆话,帮二哥医下二哥的命根子啊?”
“不用你!我自会带二郎去县城找郎中瞧。”
“听见了吗?不用我!”冯如萱阴冷冷地一笑。折身再走。
“慢着,把你家马车借我。我要带二郎去县城找郎中。”潘月娥与冯如萱借马车,听着不像借,倒像抢。好似冯如萱欠她潘月娥的似的。
“十两银子,马车租你。”
“十两?你不如去抢!”听闻冯如萱不是借马车,而是要她租,潘月娥又尖声嚎了起来。
“十两,保二哥活命,我以为二嫂算得明白账。二哥流这多血,若不赶紧送去县城救治,哼!”
“冯如萱!”
“租不租,二嫂给句痛快话,我可没性子等!”冯如萱语气冷硬道。给银子,她就将马车租给潘月娥,不给银子,就别再说废话。她立即带她家董郎,三哥父子离开。
“赶明儿个,等我弟来。你问他要银子!租我马车!”潘月娥自己不掏钱,反倒要冯如萱与潘阳礴要钱。并一字一顿倒租她马车。
“要我找潘二爷要钱是吧?好啊,等潘二爷赶明儿个来了,我问潘二爷拿了银子,再租二嫂马车。”敢跟她讨价还价。潘月娥真嫌董二郎命长了。
“娘,大哥大嫂?”潘月娥似掏不出十两银子,倒头去求婆婆与大哥大嫂救急。
董大郎夫妻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董付氏抢先道:“月娥你大哥大嫂也没银子了,早前给顺子看病花光了。”
“你们……”潘月娥气得咬牙切齿,折身回屋,不大会儿的工夫抱出个沉匣子来,掀开匣子,从里面数了十两银子,狠狠丢给冯如萱,这才如愿租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