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水缸,噗通一声也不知怎那么巧。许是董天赐故意瞄准扔的吧。
董二郎噗地一下,就好似小孩坐脸盆般,整个人坐进了水缸里,卡在水缸的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董天赐则趁着三哥挽住娟儿的胳膊,手一提,化作手刀,轻磕在娟儿的握着剪刀的手臂上,啪的一下把娟儿手里的剪刀给磕落在地,并抬脚一踢,将剪刀直踢进墙里。许是董天赐脚踢的力道过猛,剪刀尖头冲外,剪刀手柄竟全然埋进了土坯墙里。
“姑爷,董三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娟儿姑娘,四弟妹刚不就是说了吗?要将他交予县老爷处置,不让你我脏了手。”董三郎听闻冯如萱话,已是准备将董二郎押解送去县城衙门吃官司。
“呜呜董三哥。”娟儿则听闻要将董二郎送去衙门,似如释重负地倒头趴伏在董三郎的肩头期期艾艾地哭起来。刚豆芽去小姐与姑爷家报信,真把娟儿吓坏了。娟儿便想亲手了结董二郎,不让董三哥脏了手。
“拿他走。去衙门。”冯如萱一声令下。
魏大哥与仇大哥两人上前,潘月娥挡着水缸护着相公董二郎。
“你们做什么,不许你们带走我家二郎,信不信我找我弟,要我弟……”
“二嫂要找潘二爷帮忙,好啊,去啊。要不要我借二嫂你马车坐着去县城快啊!我看潘二爷究竟是向你,还是向理。”冯如萱一句话,直接把潘月娥给问哑了嘴,别说潘阳礴被请来究竟是否会向理,反正潘阳礴从未有一次向着亲姐姐潘月娥与姐夫董二郎的,倒是真的,潘月娥知道只怕亲弟弟潘阳礴来了,也只是多了个杵在一旁看热闹的看客罢了。
“娘,救救二郎啊!”
潘月娥呼救时,魏大哥与仇大哥两人已将潘月娥拨楞到旁,将董二郎从水缸里掏出。
“娘,救救儿啊,儿要是进了县衙,娘与大哥也别想落好!”
“三郎。”听闻董二郎要挟说,若是他进了县衙受审,自己与大儿子也别想落好,董付氏不由心里咯噔直颤,忙噗通一声又拿出与四儿子当初闹分家,四儿子吊打大儿子时的绝招出来,董付氏竟又一次给心软,仁义的董三郎跪下了,并苦苦哀求。“三郎你就瞅在娘可怜的份上,饶了二郎他吧?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饶了他?他当初是怎待我媳妇?今天晌午竟又想祸害娟儿姑娘,要不是我赶去得及,只怕,娟儿姑娘已遭他毒手了!”董三郎已不会再妇人之仁,早前他会帮二哥求情,全是因为他真当二哥是初犯,念在二哥迷途知返的面上,可现在二哥显然不是初犯。而是一犯再犯,怕是永远也不知悔改。
对于这样的败类,祸害。董三郎认为没有必要再饶其活命,若再心软,岂不是会害更多的人!今天是娟儿,也许明天就会是四弟妹,或是别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