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般的打起抖来。
冯如萱不禁觉得有趣,且是有趣极了,此刻,她是真想收回早前骂三哥窝囊的话了,眼前的三哥堪比下山的猛虎般,还要有气势,还要凶残。手提一把菜刀就将董家众人堵在院里,动都不敢动弹。
要知道,董家人也不算少,不算顺子,光成年人就有五人,这五人别说一起上,就光是董二郎与董大郎两人合作,想制服董三郎,夺下董三郎手里挥舞的菜刀都不算难事,结果,董家一众竟被董三郎一人吓成这副鸟样。
“董郎。”冯如萱再从董天赐一打眼色。
董天赐即刻上前,伸手去按董三郎挥舞菜刀的手臂。
“滚,今天谁敢拦我,我就剁了谁!”董三郎俨然是气急了,看都没看冲上来拦他的人是谁,就牵连地怒骂出口。
“三哥,你这是怎了?早前不还在我家劝我与如萱放过二哥吗?”董天赐这一启口,董三郎这才知道阻拦他的人竟是四弟。
“四弟,三哥糊涂啊!”董三郎看向冯如萱满眼愧疚,视线又掠过与冯如萱同时来的,混在人群里站着的娟儿,眼里的愧疚又浓了几许,脸色也愈加阴狞凶狠。“你三嫂,你三嫂就是让他给生生害死了!”
“三弟你说什么混话呢,三弟妹怎是我家二郎给害死的,三弟妹明明是病死的。”潘月娥企图歪曲事实,一个董三郎已快要他们俩口的小命,若再加个董天赐。他们俩口非死得透透的不可!潘月娥强言狡辩,为的就是不让董天赐也插手管这桩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你闭嘴。不然我先宰了你!”董三郎一声厉喝,潘月娥吓得哆哆嗦嗦地再与董二郎两人抱成团,继续打抖。
“董郎,想来定是二哥做的好事,是二哥定是趁三哥不在时对三嫂下手,害得三嫂投河轻生,后有人为保二哥惹事不被三哥拆穿,于是就故意编造出三嫂洗衣不幸坠河,三嫂虽是染了风寒,但是风寒却不足以致命,真正要命的是心病。”因冯如萱早前听闻仇大娘讲过有关于三嫂的事,便将事情连起来,将事实真相一一道出。
董三郎在场众人皆不曾想到,刚他们还是听闻董三郎陆陆续续说,结果勉强拼凑出个大概,现在未曾到场的冯如萱竟能一口道出事实,就好似冯如萱早前在场,将董三郎说过的话皆听见了般。
“原来竟是你轻薄了我三嫂,才害我三嫂惨死!”董天赐露出怨恨相,不再去拦三哥,反倒冲向董二郎,长臂一伸,就将颤抖的董二郎犹如拎小鸡般地一把提起。
潘月娥正与董二郎抱成团打抖,见相公被四弟提起,潘月娥抱了一空,生怕四弟会将她相公提起来往地上摔,潘月娥忙紧抱住董二郎的腿,哭号着要董天赐把她家二郎放了。
“四弟,这是三哥的事。让三哥来。背人命官司,三哥认了!”董三郎提刀又往前迈步。董三郎边走向董二郎,边道砍死董二郎,背人命官司,他认了,董三郎一直带着儿子忍辱负重地留在董家,一来是为了报恩,二来就是为了查明妻子的死因。
当闻妻子患得乃是心病,乃是心病要了妻子的命时,董三郎便已然在心里悄悄下定决心,要为妻子报仇,手刃仇家,今日既知仇人是二哥,他必然要亲手宰了董二郎这畜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