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来,我就想二郎想法子,帮你家平事,不然……”董付氏记恨二儿媳早前借着她与四儿子家分家,从她手里讹走两亩地,现在自是想法子讨回来。
“娘您和大嫂可别忘了,你们早前是怎算计四弟妹的。”潘月娥掐着婆婆与大嫂的把柄,可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说什么?无凭无据休得给我与娘造谣!”孙秀珍与董付氏在听闻潘月娥的话后,两人相继变了脸色。孙秀珍露出了畏惧之色,而董付氏则脸色阴沉的骇人。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村里那些个谣言,其实就是娘让大嫂给四弟妹传的。”潘月娥挑唆地看向董付氏。潘月娥可没忘。那天弟弟来,娘与大嫂的脸色一时一变地跟泼墨山水画似的。
“你……”孙秀珍被潘月娥的一句话噎成了哑巴。
要说姜还是老德辣,就听董付氏语气轻缓,似在予人谈论今日天气如何道:“月娥你可别忘了,当初二郎也是惹出那么一茬子事了,若不是我这个当娘的替他出主意,想办法瞒着,你以为你们两个能安生地过到现在吗?”
“是啊。娘。月娥你怎对娘说话呢,给我闭嘴。”董二郎奸诈道。先喝斥住了媳妇,又对母亲董付氏好言相求:“当初就是娘帮儿想得法子哄住了三弟妹,三弟,所以儿这次才又来找娘帮忙,知道娘定有法子再救儿一次。”
“两亩地。”董付氏要地,董二郎要命。
“媳妇,还不快答应把地还给娘。”董二郎督促媳妇潘月娥道。
“哼,要死大不了一起死,想要地没门!”潘月娥视财如命,吃进嘴里的东西还想让她再吐出来?想得美!“娘您不说儿媳倒差点给忘了,还有这么一件档子事,您说儿媳要将这事说给三弟,就说三弟妹的死其实与娘您也有关系,是娘故意偏袒我家二郎,而大哥嘛,自是也有份,所以娘才故意对三弟隐瞒了三弟妹的真实死因,娘您说三弟他会不会……”
“潘月娥!”董付氏与孙秀珍地怒喝地同时。董大郎的哀求亦响起:
“二弟妹你话可不能这样说,什么叫我也有份,我可没有碰三弟妹一根手指,只是不小心撞见罢了,是你家二郎糟蹋了三弟妹,这事真跟我无关啊!”提起三弟妹的真实死因,董大郎不由感到腿肚子转筋,自从三弟妹投河。董大郎几乎天天吃不好,睡不稳的。直到三弟妹咽气,董大郎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事情许会败露,三弟妹许会与三弟道出实情,而他见死不救的事亦会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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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四婶,不好了,我爹,我爹他……”
屋里的娟儿正靠门颓然地坐着,泪水不知落了几茬,就听院里传来豆芽的哭啼。娟儿不由心里咯噔直颤。
“豆芽你爹他怎了?你慢慢说,别急!”冯如萱虽说不认董三郎,到底是一时气话,就冲董天赐与三哥那般亲,冯如萱也不可能真不管不问。更何况董天赐听闻三哥出事,已然急了。
“我爹,我爹要杀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