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响。“好了,别哭了。”冯如萱气急败坏地怒喝一声。把娟儿吓得噤声的同时,董三郎亦被冯如萱的怒喝,震得身子一颤。
“三哥,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替人顶罪吧?”
“没,没有,真是我做的。”
“三哥别再说了。”冯如萱早已从董三郎的话及娟儿的反应里,听出了事情的真相:“我只想知道那人是谁?”冯如萱狠狠一捏拳头,指甲扣进肉里,掐得掌心出了红印:“敢欺辱我的贴身丫鬟。”冯如萱后面还欠一句没道出口,她想说那人活腻了。
“四弟妹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真是,真是我做的!”董三郎强道。董三郎越急于承认是他所为,冯如萱便越不肯信。
“娟儿!”冯如萱又一声厉喝:“你说!究竟是谁欺负的你?”
“小姐,我……”娟儿犹豫地不敢说,看看小姐满是愠气的脸,又偷以视线量向董三郎,董三郎不停地给娟儿打求助信号,娟儿自是全部接到了,可娟儿却紧咬着唇瓣,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帮着董三哥欺瞒自家小姐。
“说。”冯如萱再冰冷冷喝出一个字。
“小姐,不是董三哥,也没有什么人轻薄娟儿,是娟儿,自己摔的。”小姐的逼迫,董三哥的求助,不禁将娟儿的脊梁骨压塌,娟儿紧咬着唇瓣,最终没对自家小姐讲实话,道了声最不且实际的谎话,说是她自己不小心跌摔擦破了衣服。
“摔的?”冯如萱觉得肺里充气,俨然快气炸肺了。“你这衣服都让人给扯成这样了,你告诉我是摔的?当我是三岁的娃娃唬吗?”冯如萱知道自己下的猛药还不够,药量还要再加:“说究竟是我大哥,还是二哥干的?”
董天赐其实早已与冯如萱想到了一处,也认为这事,不是大哥,就是二哥所为。不然三哥定不能如此包庇那人,只是三哥帮着包庇到是能让董天赐能理解,为何娟儿也要帮着包庇大哥或是二哥的罪状呢。
可悲可叹,董天赐与董三郎这两个董家情商最低的兄弟,董三郎虽是猜出娟儿许是对他有意,可却认为他乃是不详之人,不会给人带来好处,所以才努力地克制着不去往那方面想。而董天赐呢,早前虽是听闻马凤青说过一次,却碍于娟儿一直没有亲口承认,亦没多思量。
“不是的,小姐,不是。”娟儿否认的极快,磕巴都没打,冯如萱哪还能不知道答案。
“好,很好!不是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这就去他家找他二人问个清楚,不行就拿他两一起去衙门,叫县老爷审!”冯如萱嘴里狠念着,似磨刀霍霍般地直往院外头冲。像要真要去董家提人去县衙开审。
“小姐,不是董二郎做的。”
“四弟妹不关二哥的事,是我做的。”
娟儿与董三郎两人见冯如萱真是气急了,忙冲上去拦着劝,两人矢口齐声否认董二郎的罪状,殊不知,这般却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