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孬啥,你不说,我说。”孙秀珍见自家丈夫支支吾吾地似是不好意思往外道,好似是惧怕董天赐在场,会拎拳头打他,孙秀珍佯装不怕事道,将村里的流言蜚语绘声绘色地全部说了个遍。
孙秀珍越说得绘声绘色,冯如萱越听越认定给她传闲话的人就是大嫂,至于指使大嫂的人,冯如萱视线冷冷地落在董付氏身上。冯如萱之所以会怀疑董付氏也是有凭有据。想当初传闻三哥不详,怕是也就唯有董付氏会传了,因为只有她能从中间捞得最大的好处。因为如若自己没猜错的话,想必也就唯有董付氏,最巴不得三哥早死早投胎。
“竟有这档事!”潘阳礴的眼色薄凉,阴冷的目光掠过董家众人。定格在姐姐姐夫两人身上。薄唇轻扬,笑得甚是灿烂。“这种人真是无趣得紧!我与冯小姐乃是合伙做生意。有什么好传的。还有那位林家公子,不日就要成亲了,这两日到处予人送喜帖。也不知道是何人,听风就说雨来,要知道林公子娶得可是县城胡员外家的千金,胡小姐什么人,瑕疵必报。若是胡小姐知道有人背地里这般传她未来夫家的闲话,只怕是……”
潘阳礴话说到这里,眼神再从董家人脸上掠过,只见董付氏与孙秀珍两人脸色皆是一尴,红里隐约透出惨白来。潘阳礴的视线再飞快刮过冯如萱的俏颜。
见冯如萱阴柔一笑。潘阳礴便知道,他今日的忙,算是帮到点上了。
“三哥,走吧。”董天赐挽住三哥的胳膊。
“就是三哥也听见潘二爷怎说的了。尽是空穴来风。我倒要看看,潘二爷此话撩着,日后谁还敢在道听途说,背后传我闲话。”冯如萱横眸冷对,冰冷冷地视线直落在脸色正犯难看的孙秀珍身上。
把孙秀珍盯得头皮不由发麻。脚直打软。孙秀珍心颤直道:难不成娘让她背后传闲话?被四弟妹给瞧出来了。不能吧?!
听闻潘阳礴一席话,董三郎又看了看搂在怀里的儿子,知道自己与儿子不去叨扰四弟,四弟妹怕是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得颔首,跟着四弟,四弟妹走了,去四弟家借住。
“小舅子不进屋里坐会。喝口茶再走?”
“不了。姐夫家也得有茶能捧给我喝不是,我还是去董四哥家讨口茶喝去好了!”潘阳礴一句巧答,宛似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掴在董二郎脸上,直把董二郎臊得无地自容。
潘月娥则不由地一紧拳头,怒不可遏地仰头,视线阴冷冷地盯上了大哥,大嫂。
“二弟妹怎这般看我与我家大郎?”孙秀珍心慌不已,孙秀珍传闲话之所以捎上李屠户,就是想栽赃潘月娥,毕竟李屠户也去冯家提请一事,孙秀珍足不出户定不可能知道。
唯有去过一次县城,投奔亲弟弟的潘月娥能知道,当然,还有就是一直住在县城里的潘阳礴也知道。结果不成想,孙秀珍栽赃没栽赃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上。